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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qysf的凤凰博客</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61771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qysf的凤凰博客]]></description>
        <pubDate>Wed, 20 Aug 2008 09:32:25 +0800</pubDate>
        <lastBuildDate>Wed, 20 Aug 2008 09:32:25 +0800</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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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nguage>zh-cn</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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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中华文化的首要记忆——孔子]]></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72079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size=3>本期节目讲述了孔子的生平和他一步步成长为中华民族伟大的思想者的过程。闪问阶段，秋雨老师还会谈到对现代年轻人审美倾向中性化，和对考公务员热的看法。</FONT></P>
<P><FONT size=3>上一个月花了不少时间讲老子，现在必须讲孔子了。中国人对于孔子的记忆，大多是他的一些话而不是他这个人，他这个人，由于被历朝历代供奉了一千多年，结果也就失去了一个活生生的他。我们的记忆，就是要穿过千年迷雾，去寻找真实的他，哪怕一个背影也好。</FONT></P>
<P><FONT size=3>我们这次中国文化记忆，记忆的对象是大家都非常熟悉的孔子。这个简单说起来，这是应该成为民族记忆的首要记忆了。对孔子呢，是这样的，就是几乎有一点点文化的中国人，都能说出孔子的一些话，说出他的一些语录，都会知道一点，但是实际上我们在了解伟大的、我们需要精神投入的思想者的时候，我们还是需要去了解这个人。他在年轻的时候，曾经到鲁国一个乐师叫师襄那儿去学琴，那他很聪明，学琴学起来很快，很快一个曲子就学会了。那么师襄说：“你学会了。”孔子说：“不，我还要学。”“学什么？”他说：“学术。”按照现在讲起来，就是学习他的格式，学习他作曲的模式。好，然后再学再学，这个格式也已经学到了，都已经知道了。师襄说：“你还想学什么？”“我想学这个作曲者，你教我的这个曲的作曲者的他的志向，志向都在曲子里面都体现出来了。”“好，你再学。”最后志向也知道了。“你还想学什么？”他说：“我要知道这个人是谁？”结果他就跟着师襄不断的弹，不断的弹。他说：“我抓住他了，这个人身材修长，皮肤黝黑，目光深邃，就是这个人，我抓住他了除了周文王没有其他人了。”师襄笑了，果然是周文王的曲子。</FONT></P>
<P><FONT size=3>那么由这个例子，我们如果挪移到我们今天谈话的这个上面来，我们要来了解孔子的许许多多名言的情况下，真的要去把握这个人。孔子最早的祖先就是商殷王朝的王室成员微子，现在他的墓还在微山湖上。微山湖上有个微子，他就是在商向周转化的时候，他起了很关键的作用，他也受到周王朝的重用。然后这个就一一相承，这是孔子的远祖。孔子说自己是殷，大概和这个微子的祖先有关。然后到孔子前五代的时候，好像又为了避祸，又来到了曲阜这一带，那么这个毫无疑问他是有贵族血缘，但是到他的前面这几代的祖先已经不行了，已经败落了，在兵荒马乱当中已经败落，但是没想到，到孔子的父亲，情况发生变化。孔子的父亲居然是身体又高又大，力气又大，成了一个非常厉害的将军。他有一次在战争当中，居然靠自己的力气把城门顶起来了，所以立下大功了。一个身体极棒的将军就是孔子的父亲，我们首先想到他体质上的一个遗传，孔子不管怎么传说，他的身体其实总的说来一直很好，和这个有点关。]]></description>
            <author>qysf</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720792.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15 Mar 2007 16:10:00 +0800</pubDate>
            <guid>720792</g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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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值得中国人记忆的人物——老子]]></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70174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size=3>本期节目为您讲述非常值得中国人记忆的人物——老子，他在世界哲学史上的地位，鲁迅笔下的老子等，并且会谈到对赵本山小品的看法。</FONT></P>
<P><FONT size=3>诸子百家的时代证明了中华文明是人类文明的共同开创者，今后我们该在诸子百家中选择几位，投入大家的记忆了，那么老子，就是一个非常值得我们中国人记忆的人物，老子我特别放在第一个，非常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谁都知道这个人，谁都说不明白这个人，有好多事情呢，我们要弄明白，弄明白以后才记得住，老子是例外，弄不明白也必须记住，因为他实在是太重要了。</FONT></P>
<P><FONT size=3>老子的生平资料十分含糊，最为完整的也只是他的著作，区区5000字的《道德经》，我们只是知道他曾是个图书管理员，就连他的生存时代，历史学界都有不同意见，前后竟会相差一百多年，这样在我们面前老子的生平，变成一个让人无奈的“黑洞”，甚至我们不知老子的形象到底什么样，他和孔子是否在同一个时代？他们是否见过面？这样的问题我们一直没有答案。我很想先了解一下，你们各位对老子有什么印象？你们对他的生平，对他的形象，对他的年龄，甚至于活了多少岁？有没有一点点粗浅的印象？</FONT></P>
<P><FONT size=3>学生：据说老子是双耳垂肩的，然后骑着牛。</FONT></P>
<P><FONT size=3>学生：老子工作情况不详，他就是最爱做图书馆馆长大概是。</FONT></P>
<P><FONT size=3>学生：骑金牛，过函关，老子姓李，这是我对他的一个很重要的印象。还有一个印象就是比较玄，“道可道，非常道”。</FONT></P>
<P><FONT size=3>学生：我查到了一个史记的一个旧事，它里面对老子的那个形貌，有一个说法我觉得很好玩，它说老子是身长八尺八寸，黄色美眉，长耳大目，广额疏齿，方口厚唇，就是脸色是黄的，然后眉毛挺好看，耳朵挺长，眼睛挺大，然后额头很宽很大，但是牙齿没几颗，我觉得这还蛮丑的。我觉得我们的直观印象，都是北大植被子园前面那个老子，像我们大家都搞不清楚他是老子还是孔子，但是人家跟我们说，他是老子。我发现古代的哲人都长的一个模样。</FONT></P>
<P><FONT size=3>学生：可能关于老子的争论比较多，比如说其中有一点，就是老子是否曾经当过孔子的师傅，孔子是否向老子去求过学，我觉得这个争论一直有，</FONT></P>
<P><FONT size=3>余秋雨：你的观点呢？</FONT></P>
<P><FONT size=3>学生：我的判断我感觉应该会有吧。</FONT></P>
<P><FONT size=3>余秋雨：有没有看过鲁迅故事新编里边的那一篇《出关》我想有的朋友一定读过，蛮有意思。这里边就牵涉到我们对老子这个人的把握了，好像耳朵大是没有争议，好像生出来就耳朵是大了，其他形貌我相信是后人想像的。我们对老子的最初的认识，大概能够大家可以共同的一点，就是他做（王室）的图书馆馆长，这是不是馆长呢？当然也可以有点歧义，是管理员也可以，但是这一定是比较重要的管理员，但是呢这个图书馆也可以理解成博物馆，反正他管着一大堆的周朝的典籍文明，就这么一个人，很有学问。</FONT></P>
<P><FONT size=3>我赞成刚才一位朋友的说法，就是孔子应该是去问过礼，这里边牵涉到一个有关老子的，一个非常具体的争议，就是他到底比孔子大还是比孔子小？我去年在美国休斯敦的一次中国文化史的演讲，有个当地的美籍华人的历史学家他提出说，余先生我看到了极其可靠的书，是证明老子一定是比孔子小一百多岁，但是有更多的历史学家，经过全面的考证觉得，应该是孔子活着的时候，老子还活着，年纪应该比孔子大，这样的话呢，后面就顺理成章了，就是司马迁的另一个记述就可以完成了。因为孔子一辈子都在研究周理 ，这么一个有学问的人，在周王室那儿做博物馆馆长，或者图书馆馆长，那一定要按照孔子当时在三十几岁以后到处在问学，入太庙每十问的人他当然要去问了，于是从曲阜，从现在曲阜出发，沿着黄河要到洛阳，当时周天子，名义上周天子天下共主的所在地，首都所在地还在洛邑就是洛阳，那他要去，现在我们在洛阳，还能够看到一个孔子去问礼的地方。这当然现在很难考证是不是这个地方，但是他去了。</FONT></P>
<P><FONT size=3>去了以后呢，他们两个人的观点肯定是不同的，现在对他们问礼对孔子和老子，到底互相之间有什么问答，因为谁也不在边上，也没有什么记述，有各种猜测，各种各样版本，但是有两个版本是可以相信的。第一个呢，就是孔子问周礼，老子说，周已经没希望了，周礼也不会有气侯了，因为天下一切都在变，天下一切都在变就是老子的思想，孔子那么远的路去问周礼怎么回事，按照老子的思维都说全变了而且还会变，不要去恢复那个周礼了，这老子肯定是这个思维。</FONT></P>
<P><FONT size=3>第二个思维呢就是，他对孔子有了些教训，说年轻人不要太自傲，孔子是不太自傲的，为什么老子对他进行这番教训呢？一方面年长，另外一方面呢我相信一定出现这样的情形，因为孔子这次去啊，他的鲁国的君主是给他派了车，派了马，派了仆从的，孔子到老子那去，那个车那个马那个仆从都跟在后面的，就是我们现在看起来就是气势不小，那么一个安静的老子，看到一个青年学者来到自己家里，有仆人跟随又有马又有车，而且听说又是你们鲁国的君主送给你的，那他给孔子说几句话，年轻人不要太骄傲，对老子来说是有可能的，就这两种可能有，其他那个说的很多很多的话呢，我就不太相信了。这个因为我没有依据，这两个呢只是也只是一种可能性的猜测。</FONT></P>
<P><FONT size=3>那鲁迅先生在《出关》这本小说里边，小说是小说了，那他完全可以用虚构的方式，把自己的态度表达进去，因为鲁迅他们这代人呢，对孔子肯定有意见了，这我们都知道，他们都很有成见，对孔子有成见呢，这个见面就变的非常好玩了，就是老子总是对孔子有点不太理，已经看透孔子的好像本质一样，孔子呢非常小心的问一些东西，然后老子就像一个呆木头一样坐着，安安静静的说几句，最后在说那个人，需要用一种柔软的方式来面对事实的时候，他用的是一个中国古代老用的比喻，就是他年纪大了，张开嘴巴问孔子，你看我牙齿在吗？孔子说没了，你看我舌头在吗？在。他告诉他，坚硬的东西先失败，柔软的东西会比较长的存在，以这个例子来说明柔软的重要，鲁迅把它挪到这来了，然后说了几次话以后呢，老子觉得我的学问孔子终于明白了，前两次他都听不明白，现在听明白了，他听明白以后就可能对我要动手了，于是他必须出关，这是鲁迅的安排。</FONT></P>
<P><FONT size=3>鲁迅小说里头的安排，我觉得把孔子写的就是低了，把孔子写的有点心机了，当然这是小说家的权利，小说家都有点幽默，有点调侃，调侃孔子了，那么在鲁迅的笔下，老子是没有什么不好，他就骑上牛，也就是青牛就慢慢的走了，青牛黄沙白子，这个色彩很好，慢慢走，走到函谷关，有的朋友说大陕关，那搞错了那在陕西，函谷关还在河南的境内，函谷关出关，那么鲁迅就写到，他遇到边关守将了，关于这个守将呢是个文化爱好者，国家图书馆馆长，骑了一头牛要到关外去隐居，这件事情，对他来说你必须要留下一点什么，条件是你出关要有我的，按照现在说起来需要我的签证，需要我的关防，否则不让你出去，这是另外一个地方了。我是边关守将啊，所以你要留下一些文字，那么这个对老子来说有点不便，或者甚至于说有一点强加。但老子这个人呢，是属于按照他的逻辑是随遇而安，来什么就接受什么，他是不争的，不争是老子哲学的一个最重要的一个思维，不争的，叫我写就写吧，一生写是写过，没发表过什么，也没给世界留下过什么话，于是他就开始写，一共就写了5000字，就是你所说的“道可道，非常道”，就那么开始的。</FONT></P>
<P><FONT size=3>那么鲁迅写的他先是叫他讲课 ，讲课这一讲下面没有人听得懂，下面打呵欠的，打瞌睡的乱成一团，最后讲课完了以后不懂么，又把他写出来，写出来讲课费和那个稿费加在一起的鲁迅，很幽默了，说15个窝窝头，背在一个白米口袋出去了，而且给他讲，一般的人如果这么讲课最多10个，给你15个，因为你是老学者，给你优惠啊，然后他走了以后，关内还争论，说这样的讲课听也听不懂，最多给他5个就算了，这是鲁迅的幽默了，这非常有故事性。</FONT></P>
<P><FONT size=3>那这里出现了一种非常有趣的世界，这个世界就是按照我的说法，老子的人生归宿本来就是流沙黄尘，而孔子他觉得他人生的重点是公益，红尘，我们用一个中国字，他是黄尘了结自己的隐居生活，孔子所关注的是万家灯火，他觉得这是我要投注我的社会责任的地方，所以他关注的是红尘，所以在这么一种出关的对比当中，我们大体可以知道老子是谁了。我在讲这番话的时候，我无论如何要不断的声明，就是鲁迅的小说只是小说，他不是史料，但是有一点大概谁也很难彻底的驳倒，就是我们有过一个真正的高人，他留下的话非常非常少，就那么5000字，而且一大半是听不懂的话，就是一般人听不懂的话，但是他是中国的诸子百家之首，在我看起来，是那么多的学者专家当中，尽管不同意他的观点的人很多，包括孔子，但是都对他表示巨大的尊重。中国一个个白发苍苍，胡须很长的，不知所踪的大学者，大思想家，这就是我们必须记住的老子。</FONT></P>
<P><FONT size=3>十几年前，美国《纽约时报》评选全世界自古至今的十大作家，老子名列第一，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统计，在世界化名著中，被译成外文而发行量最大的，第一是《圣经》，第二是《老子》，由此可见，老子创造的是全人类的思想巅峰，我们不能仅仅把老子放在中国的坐标之内，更不能仅仅把它放在先秦诸子百家的对比之中。中国人如果失去对老子的文化记忆，是最可怕的世界级笑话。</FONT></P>
<P><FONT size=3>老子实在是一个世界性的存在 ，而且我又看到这样的一个材料，就是大家都知道，德国可能是现在欧洲那种，一般的民间哲学的兴趣和哲学水平最高的。据统计，几乎每一个德国家庭都有一个《老子》的印本，那就《老子》的世界性那是勿庸置疑了。</FONT></P>
<P><FONT size=3>我和凤凰卫视在进行千禧之旅的时候，在希腊的时候，我曾经有个机会到希腊一个小巷子里，去找一个希腊的哲学家，那么我就问他，你在干吗？他说我再教《老子》，他在希腊教《老子》，那么他说我们欧洲学哲学的人，学西方哲学以后，如果水平高的，一定会学东方哲学，东方哲学的习惯呢从印度哲学开始，以中国哲学归结，而中国哲学呢又以《老子》作为归结，这是一个希腊哲学家，告诉我的他的一个思维归结是这样的，思维的一个方式是这样的。那我说，在你看来老子和我们的其他诸子的差别在哪里？他说差别是，其他诸子呢你说给外国人听，他们是哲学家呢，他们脑子要顿一顿，纯粹的被西方所公认的哲学家，他说实际上只有一个老子，他们也不是说老子多高，也不是，他们也觉得孔子的影响更大，但是在哲学的含量上可能老子就更高一点，他就是那么短短的5000字的那个《道德经》，没有其它言论了。我非常想议论一下的问题是，就是为什么就这么短短的5000字，短短的一篇著作，能够成为全世界公认的大哲学家，而好多人说了千言万语，也还抵不上它的一个零头，这是什么道理？为什么这个在中国地位远远低于孔子的这么一个思想家，在世界上具有那么高的地位，我觉得可能跟老子的思考方式，和这种言说方式跟西方比较像。</FONT></P>
<P><FONT size=3>比如说黑格尔，在黑格尔看来，孔子是格言大师，但不是哲学家，孔子之所以在中国这样受欢迎，他有一种政治力量的强制性的传播，而如果纯粹的从哲学的高度去考虑的话，可能还是老子他的哲学的这个含量会更高一些吧。可能老子更符合他们对东方的想像，就是说他是一个无为的，他是不要去争不要去争夺，不要去创造，不要去怎么怎么样的这样一种东西，我觉得老子之所以就是在中国，没有孔子影响那么大，而是在西方有很大的影响，是因为他比较像西方的哲学。我其实不觉得老子是一个清淡无为的人，我个人的理解，其实学术界也有这个看法。我个人理解我觉得他是个权术家，他的那个5000言在我看来是权术，实际上这个道德经，它可以说我这一派我这本书，我什么东西都没说，但实际上什么东西都说了，但是因为我什么东西都没说，所以你们不能反对我，所以这也是老子，他成为一个伟大人物的一个重要原因，都讲的很好，就是实际上我的想法，除了各种各样的原因之外，他的理论方式非常具有特殊的魅力，但他为什么确实出现了，连孔子本身也要仰望的高度，即使不同意他也要仰望的高度，是他的理论方式有关，它的简约，它的宏伟，它的神秘，所以这好像在我们生活当中，有的时候对我们可能会有一点帮助了。</FONT></P>
<P><FONT size=3>我们有的时候当然要和朋友聊天了，但这样最重要事情的时候，我们有没有可能讲的再简单一点，就是详细是一种牺牲你知道吧，具体的阐述一件事情，对理论结构是一种牺牲，老子固守着简单，固守着简明，固守着简单以后，那就出现了一种具有整体意义上的囊括力度，而这个囊括力度呢它一定不具体，而且它一定不是简单的，这也是产生我们的有一些理论表述方式的时候的一种特点，就是不要讲的过于具体，和过于的绝对准确。</FONT></P>
<P><FONT size=3>又到了我们今天的闪问时间了。</FONT></P>
<P><FONT size=3>学生：赵本山的小品一直都是春节期间，大家喜闻乐见的一道大餐，那您怎么看待他的小品呢？</FONT></P>
<P><FONT size=3>余秋雨：如果从宏观的讲起来，我是很赞赏赵本山的这样的一些小品，包括其他一些艺术家的小品，我也觉得非常的有价值，就是中国人已经很多很多年不知道如何畅快的笑了。我们也有做过一些笑的节目，总是笑的不伦不类，笑得不伦不类以后比不笑还难过，这我们大家都有体会了，所以自从有小品出现以后呢，小品和相声不一样的就是，他有的时候笑的彻底的程度更大一点吧。现在也有一些很好的相声演员，也可以做到让大家非常开心，就是在春节晚会里边，让中国人狠狠的笑了十几年，就是在年尾年初的时候这是他们的功劳，我觉得是功劳，至于赵本山本人，我觉得他在喜剧表演上是天才，大家不要从一般的文艺学的理论上，看这个高或者那个低，这个高低都是外界的，其实实实在在，就是喜剧最难的是在笑眼上的分寸，这在表演上是最难最难的。</FONT></P>
<P><FONT size=3>16年前我在桂林第一次看他演出的时候，当时他们团里有人说，我当时在做院长，上海戏剧学院院长，说他好像很难被人家承认，都把他看成是农民演员，所以连评职称也困难，什么也困难，他说有没有可能，到你们的学院里边去，去拿个文凭譬如这就方便一点，我看了以后说不要来读了，在喜剧领域里边，他是我们学校喜剧教授研究的对象，我当时对他的表演评价很高，这个评价很高，其实我只看了他短短的两三个片断，就是他在举手投足之间，笑和不笑之间的分寸拿捏很难，好多喜剧演员做不到，他能够做到，这一点很难，所以前年到他的老家铁岭去，他说，本山跟我讲，余老师，我突然感到有一句话我想问你，文化其实到最后是分寸，我说本山这是亚里士多德讲过的，这叫做“度”，亚里士多德美学里面讲的“度” 分寸，他真是在这方面有很好的领悟能力，那特别是在表演来说，在这方面很出色，不可多得了，希望他的小品能够继续演下去，越演越好。</FONT></P>]]></description>
            <author>qysf</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701749.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05 Mar 2007 14:57:00 +0800</pubDate>
            <guid>701749</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百家争鸣”留下的文化遗产]]></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66127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size=3>甲骨文让我们留下了对中华文明的第一个强烈记忆——商代，那么， 接下来就到了“百家争鸣”的时代，那种热闹的景象，在后来中华思想文化发展的两千多年间，再也没有出现过。为什么大多数中国人光知道有过这种古老的热闹，对热闹中的多种声音记忆模糊。百家争鸣的诸子，到底给我们后世留下了怎样的遗产？为什么那样的璀璨喧嚣过后，只留下儒家学者孤独的声音？</FONT></P>
<P><FONT color=#000000 size=3><STRONG>“百家争鸣”的热闹</STRONG></FONT></P>
<P><FONT size=3>上个月我们用比较多的时间讲了通过甲骨文来激活一个有关商代的记忆，那么接下来应该是个什么记忆呢？那我相信大家都会说，在文化上一定要讲到诸子百家了，说到诸子百家的文化记忆的时候，我们当代的中国人，一定会遇到这么一个麻烦，就是我们都知道诸子百家，但是诸子百家每一个家，他们到底什么观念呢？好像老师在课堂上提到过，我们现在搞不清楚了，偶尔能讲几句，但是我们留下来的好像更明确的是儒家，这个实在是现在我们中国思想文化界和教育界都遇到的问题。就是，我们知道有过这个古老的热闹，但这个古老的热闹到底值得不值得记忆？热闹可能是个现象，是个过程，热闹以后有成果，我们指这个成果还是指这个热闹，我很想听听大家的意见。</FONT></P>
<P><FONT size=3>学生：我觉得这个热闹当然应该记得，因为这可能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一个精神的家园，只有理解到，这个精神家园里发生过的一些事情，出现过的一些思考，我们才能够凭借这个背景，更好的生活，更好的思考，我觉得可能我们更需要记住的，是他们思想的成果。因为经过他们这样一个百家争鸣的时代，留下过大浪淘沙，留下过这样的思想精髓，所以这样的思想精髓，对我们来说是更有现实的意义。</FONT></P>
<P><FONT size=3>我觉得当时那种情况可能更重要，因我觉得可能后面，我们已经少了很多，当时已经所有的那种激情，以及当时百家争鸣所能带出来的思维方式，刚才我觉得两方面都说的比较完整了。我想是这样的，刚才这位同学说的成果特别重要，因为它是一种思想的精华，我那不是完全从精华的角度考虑，因为很难说后来没传下来的东西不是精华，我们只是说选择的结果，它影响了中国几千年，这已经成为个成果了。我们祖先几千年，就在这种选择以后的思想的影响下过日子的，所以这个很重要了。但是更重要的呢，就是这个选择的结果是有各种各样，当时的原因，比如汉代独尊儒术，它有各种各样原因造成的，那么我们现在和汉代已经不一样了，和延续的两千年也有一点不一样了，就是我们有没有可能重新激活中华文化在选择上的无限可能性，而这个无限可能性，其实就来自于当时的热闹。</FONT></P>
<P><FONT size=3>儒家成为中国思想的主流，是长期演变而来的，在百家争鸣的时期，它还只不过是许多家中的一家，据《汉书．艺文》的记载，诸子百家数得上名字的共有189家，4324篇著作，各家的基本宗旨，大都是为国君提供政治方略，后世许多思想家，都念念不忘这个言论自由的时代，百家争鸣的热闹场景。</FONT></P>
<P><FONT size=3>我一直记的梁启超先生写过一篇文章叫《少年中国说》，他说有没有时候，让我们中国重新回到少年时代，什么叫少年时代呢？，少年时代就是吵闹的时代，青春浪漫的时代，风华正茂的时代，就像我们每个人都经历过的，我们的小学快毕业的时候，后来进入中学，特别是中学时候一样，在一个班里面，一定有几个学生今后很有出息，也就是几个学生，哪怕只有两个学生，但是这两个学生如果离开了青春年少的时候的这种热闹劲头，这种青春浪漫，那么他就不可能优秀，因为他没有真正的青春。所以我觉得，我们重新呼唤百家争鸣时代的热闹，有一点梁启超先生所呼唤的一样，重新呼唤中华文化曾经有过的青春，青春，这一点很重要，那么我想我希望回到更多的，回到就是我们对热闹的重新评估上来，我们给它更高的一种仰望，这个热闹是非常了不起的，就是我们同样是中国人，我们同样是我们这个民族的人，居然有过那么一个灿烂的思想开创的时代，这个开创的时代在人类史上都很少有的，就是每个都是非常自由的，在表述自己的观念，互补、互学、争论，但是争论没有任何学术之外的力量来把对方压制住，然后让中华民族思维一时充分成熟，在成熟的过程当中从容选择，没有这个充分的成熟就没法从容选择，这个景象我相信不管是现在不管是今后，一直要被我们记忆，这一点很重要。</FONT></P>
<P><FONT size=3>比如一个果园，如果按照科学家的分析一定有几种果子，或者有几种授粉的方式，它的产量最高，它的质量最高，但是果园真正的黄金时代，是一个灿烂的春天，这个灿烂的春天是各种颜色的花都在开放，各种蝴蝶，各种蜜蜂都在飞翔，都在授粉，这一点很重要。如果没有这个春天的话，只是像实验室里面寻找最佳的果子的品种，和让它来授粉的话，这就是让我们这个园子变成一个科学实验室。春天没有了，春天就包括春风春雨，包括春寒，包括好多不好的东西，包括最后被淘汰的东西都包括在一起，所以我们现在思念的，是那个果园的非常美丽的春天，是整体春天，不是选择过以后的那个最佳产品。 所以我一直有这个梦想，我想我们年轻一代也有一样的想法，有没有可能，不要仅仅记忆成经过筛选的儒家，就是曾经和儒家同时出现在当时中国的思想平原上的那些家我们都去亲近一下，他们怎么讲的，他们怎么和儒家有不一样的观点，他们给中国人的思维，曾经开拓过另一种可能性，诸子百家的许多思想，给后代留下了深刻的启示。如儒家的“仁政” ，道家的“辩证法”，墨家的“科学思想” 法家的“唯物思想”，名家的“逻辑学”等，诸子百家时代可以说是中国有史以来言论最自由，讨论最激烈的一个时代，它影响了中国2000多年的历史，所以在这个情况下，我很想就是在中国人的文化记忆当中，首先是激活它的热闹。</FONT></P>
<P><FONT size=3>因为如果有关儒家的记忆，以后记忆下去还多呢，以后可以慢慢的记忆下去，可以甚至于记忆到程朱理学什么，可以不断的记下去，唯独那个热闹后来再也没有出现了，后面也有过争论，这儿争论，那儿争论，但是热闹到那个程度可以说是风华不在了，对我们来说是一种极其遥远的美好，它已经永远的消失在中国人的精神领域，这我们有一点惆怅，而且这个失去以后，我们中国人产生一种思维习惯，对任何问题往往是做单一化的选择，我们现在生活当中，经常有好多单一化的选择。</FONT></P>
<P><FONT size=3>好多年轻朋友，或者好多周围的人经常会问，老师你说一本最好的书给我们读，最好的一本，我说不止一本， 好几本，他们就感到烦燥了。最好讲一本，或者你的学生当中哪个最优秀，只讲一个，我们现在有几种答案的可能性，只讲一个结论，哪个对，哪个错。这个其实非常的违背我们中国，曾经拥有过的热闹，我们非常喜欢最后叫独尊什么，这个思维如果改变过来的话，中国人的在精神领域无限的可能性，和中国人在社会生活当中的多元选择，就会大大增加。所以趁这个机会，尽管我们今天没有讲非常具体哪个家，这一点我觉得是在文化记忆当中很重要，让我们记忆开阔一点，让我们在记忆我们小学同学的时候，不要记住那个成绩最好的人，不要仅仅是这样，记住那些打架，记住那些吵闹，记住那些非常调皮的事情，总而言之记住真正的青春年少，百家争鸣的时代，最重要的不是多家的具体观点，而是中国人曾经有过的那种智能勃发，思想自由的状态。这正像一群年轻人的生命力能够感天动地，而不是其中哪个年轻人今后会发达，才值得我们记住。</FONT></P>
<P><FONT size=3><STRONG>雅典学院和中国的稷下学宫</STRONG></FONT></P>
<P><FONT size=3>我们讲起百家争鸣时代的时候，尽管觉得这是一种遥远的热闹，但是我们今天想起来还是非常激动，就是中国在那么遥远的古代，曾经享受过难能可贵的思想自由，而在享受思想自由的时候，表现出了一种巨大的智能水平。非常遗憾我们没有能够留下足够的画像，留下足够的那种非常具体的文字资料，但是有一个参考，这是我有一次看到的时候觉得非常惊喜，就是大家知道在欧洲文艺复兴的时候，有几个非常重要的艺术家，有一个叫拉斐尔，拉斐尔他曾经画过一幅画叫《雅典学院》，《雅典学院》是柏拉图在大约公元前387年创建的教学机构，重点是教授数学和哲学，柏拉图、亚历士多德便是在这里纷纷摘取了智慧王国的桂冠，这里把几百年间希腊的文化成果汇集起来，提炼翻新，成为人类智慧史上最壮丽的回忆之一。</FONT></P>
<P><FONT size=3>一听雅典学院知道欧洲文化史的人都不陌生，就是柏拉图当时在雅典所创立的，一个类似于百家争鸣的一个学院，这个学院呢，时间延续的很长，它某种意义上它真实]]></description>
            <author>qysf</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661278.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09 Feb 2007 14:12:0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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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商代的审美结构]]></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64324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size=3>本期节目秋雨老师谈到显示一个民族优秀的审美开端的商代的审美结构，其中秋雨老师表示，我们应该用更久远的，比如商代的审美图像来代替我们常用的京剧脸谱来代表中国，并且还讲到了中国的另外一种艺术形态——书法。在精彩闪问阶段，秋雨老师回答了同学们关于，2008年奥运会开幕式的设计，秦始皇陵墓该不该挖掘的问题。</FONT></P>
<P><STRONG><FONT size=3>商代显示了一个民族优秀的审美开端</FONT></STRONG></P>
<P><FONT size=3>重见天日的商代文明，为后世的我们送来了什么？不是对高度发达的科技，城市经济、政治的惊叹，而是对那个现象世界的惊艳。青铜器、玉器上曼妙的图案，精巧的结构与形式，显示了一个民族优秀的审美开端。</FONT></P>
<P><FONT size=3>一种文化之中，能够成为永恒记忆的究竟是什么？也许只能是那些审美图像。我们对于第一个文化记忆，就是有关商代的文化记忆，商代留给你们有什么记忆？商代留给你的印象是什么？我很想听听。</FONT></P>
<P><FONT size=3>学生：我觉得商代给我的印象就是，它是一个信神似鬼的朝代。我了解商代也是通过它的一些艺术品，可能在那个时候，人们不认为那是艺术品，但是我们现在的人再来回过头来看这些东西，觉得很有艺术价值。比如说那时候的玉器，它的形态，都是很有宗教色彩的。</FONT></P>
<P><FONT size=3>学生：只要一提起商代，我的头脑中就会浮现出两样东西，一个是司母戊大方鼎，一个是四羊方尊，可以说是青铜器构成了我对商代很核心的一个理解。我对商代的记忆可能还有大量的甲骨，大量的占卜，就是当时人们对神，对自然有一种无限的崇拜，因为缺少科学知识，所以不管大事小事都会去占卜，问一问到底会是什么结果？所以给我们留下了非常丰富的甲骨宝藏。</FONT></P>
<P><FONT size=3>学生：我觉得想到商代的时候，更多的可以考虑到它的制度，奴隶制度给人感觉是非常硬朗，非常强悍的一种制度，我觉得制度也是文化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我觉得在我所学的商史当中也是充斥着，商人们非常喜好这个战争的杀戮，非常的骄淫奢侈，仿佛他们这些骄奢淫逸导致了商朝的灭亡。</FONT></P>
<P><FONT size=3>余秋雨：我们在座的各位感觉一点不错，这是一个残酷的朝代，这是一个凶猛的朝代，但是这是一个文明高度成熟和突飞猛进的朝代，里面确实有很多让现代人感觉到不可忍受的残忍。你们如果去看安阳殷墟博物馆的时候，经常会看到有一些头骨和人体的分离，有一些四肢的和自己的整个躯干的分离，这个大家是有点看不下去的，好像是确实太残酷了，当时还有很多很多奴隶，贵族对他们的凌驾，对他们生命的蔑视，这都和商代的强大紧紧地联在一起，那么由这个出发，才出现了后面的各种各样的文明。</FONT></P>
<P><STRONG><FONT size=3>商代的审美结构</FONT></STRONG></P>
<P><FONT size=3>我们在说到商代记忆的时候，大家首先讲到的是它的审美结构，所以为什么审美具有终极的沉淀意义，而不是经济，不是政治，甚至于也不是思想。思想的范围比较小，形象大于思维，这个形象就带有很大的审美价值了。我们现在就可以来到我们最需要讲的问题了，就是商代的审美结构，我觉得这是，至少到现在为止，是确立我们每一个中国人心中的审美图像的一个奠基处，那就是商代，奠基的地方就是商代。</FONT></P>
<P><FONT size=3>我有的时候在外面看到，人们总喜欢用京剧脸谱来代表中国的时候，我心里很着急，尽管我也是戏曲研究者，对京剧也很爱好，我觉得再往前一点吧，再往前一点吧，因为那个是太后面了，至少脸谱上，我会希望他们能够，至少到兰陵王什么的。如果要中华民族的基本审美图像的话，我们真是忘不了商代，我不是故意的从学术的意义上讲商代审美结构的重要，我纯粹从一个艺术欣赏者的角度，对商代的，大家讲到的青铜器和玉器，也是属于爱不释手。这个话有点夸张，因为我手上碰不到它们，我其实只是在图片上，比如这有那么多那么多的图片，这个图片已经让我爱不释手，或者这个图片上，书上的很多图片也会让我爱不释手。青铜器，我们就讲它的形体和比例，像这一些，真是会让后代的许许多多的艺术设计师，感到很汗颜，怎么在那么遥远的古代，我们的先人已经设计得那么的美妙，那么的无懈可击，就像我们刚才哪位同学讲的，他们当时没有把自己看作艺术家，他们甚至于没有把它当成艺术作品来设计，就带有一点就叫做不经意的，几乎本能的把它设计成这样了。也就是说这种结构，这种比例，这种线条，已经成了当时的工匠们的自然选择了，这就更厉害了。</FONT></P>
<P><FONT size=3>特别是我需要给大家说一说的是，就在安阳看到了一个妇好墓，妇好是商王武丁的一个妻子，这个人能够打仗，而且打过大仗，她是指挥官，她本身又是长得很美丽，非常能干，又是一个将领，守护着商王朝，所以在这个过程当中，像妇好这样的女性，骑在马背上的女性就处于很高的地位，谁都知道她。因为甲骨文里不断提到她，好多次提到她，应该她有个很漂亮的墓，果然后来被挖掘出来了，它里面的东西很多，那么好的青铜器，那么好的玉器，就大量的出现，每一个作品都会引起我们惊叹，因为我们过去很长时间，把商代当做传说时代，但是它那么实实在在除了甲骨之外，还有那样美丽的青铜器和玉器，放到了我们眼前，告诉我们这就是商代，这不仅是一个伟大的朝代，而且是个美丽的朝代，这个真让我们惊叹了。</FONT></P>
<P><FONT size=3>那么在这里我需要，特别需要说一说的就是，作为中国文化一个奠基的，一个非常重要非常重要的概念，就是它如何把非常残酷的生存环境和战斗环境，沉淀成为一种审美结构，青铜器的体量。你知道这是个伟大的时代，它的线条，你知道这是个不拘小节的一个群体，它的比例你知道，这是一个一切都可能会恰到好处的这么一个社会结构，这个社会结构在当时的情况下，一切都恰到好处的一种结构当中，才会这样，才会大，才会美。这里特别需要给大家引入的一个概念，这个概念呢现在所有的美术，美学著作当中都会提到，叫“饕餮纹”，这个在中国美学史上，是个非常重要的一个概念，就是在青铜器里边，有大量已经成为模式的一种图案，它是由一种凶猛和贪婪的野兽的头部，提炼出来的，当它提炼出来的时候，它还保持着线条的威猛、狰狞。但它已经变成图案了，不仅变成图案，而且变成模式，变成模式以后被公用，成为当时青铜器里边的一种基本图像——饕餮纹。</FONT></P>
<P><FONT size=3>那么这个其实也已经慢慢地成为中国古代离不开的图像，它越到后来它提炼得越离开原来的贪婪和凶猛的那种原始形态，它越来越变成线条，但是这个线条的力度始终保存这有一点惊人，所以李曾厚先生讲，他一直保存了一种历史的力量，历史的力量它一直保存在那地方，已经不再贪婪，甚至也已经不再凶猛，这个按照美学讲起来它就叫积淀了，内容积淀成形式，我们过去一般习惯讲内容决定形式，其实在这个意义上，形式的价值可能会更高，因为它对于很多复杂的内容，有一种收纳和积淀的能力。哪一种形式能够把内容积淀成为一种不见火气的一个构件，它完成了一个审美的层面，完成了审美层面，这就是我们一般所说的积淀了。</FONT></P>
<P><FONT size=3>饕餮纹就是积淀了一个残酷的，艰难的血与火的时代的一种内容，就变成这样，这是商人的由伟大到美丽，又有美丽保持着伟大的审美命运。饕餮纹，对商代的最后记忆是审美图像，而这个审美记忆也是中华民族的最初记忆，甲骨文、饕餮纹、青铜器、玉器，我们祖先早就完成了一种美学奠基，这个美放到任何一个古文明当中都毫不逊色。</FONT></P>
<P><FONT size=3>商代是一个伟大的朝代，一个极其美丽的朝代，其实我们在讲甲骨文的时候，我们已经在说中国的另外一种艺术形态，就是书法。甲骨文是文字比较成熟时代才出现的，大家不要以为这是最原始的文字，这可能是搞错了的，我们最早发现是这个，但是我们现在在几个非常早的，像半坡的文化遗址里边，我们看到有一些象形文字，那个比这个原始得多，甲骨文它其实已经经过长时间的，高度提炼了，它已经通过象形、指事、会意这样的一个阶段，慢慢提炼到一种相对于抽象的艺术。文字除了实用意义之外还有审美意义，除了实用意义之外还有审美意义。审美意义呢，就是每一个字拿出来尽量地变得好看，这个好看当然和简便有关，因为要刻上去嘛，简便有关，但是在无数的人在刻的过程当中，一开始刻的时候可能是一个事物，时间长了以后他就变成某种享受，时间长了以后，他有可能把它变成一种艺术活动，所以这个时候，早期的书法家出现了，我在殷墟博物馆参观的时候，当地的专家就跟我讲，先生你看，这片我可以说是当时的书法家刻出来的，你一看就知道。果然年代是一样，唯独这一块每个字大小一样，而且所有的笔划粗细也一样，而且字和字之间还有节奏。大家写书法的人就会知道什么叫做节奏，他这个一样，到那个地方就只是线条的粗细一样，方块一样，但是里边的结构是完全不一样的，而且是故意的不一样，变成节奏，所以就变成很美很美的叫刻写书法，就除了我所说的饕餮纹所表现的，用简要的方式对历史力量的提炼，提炼成一种图案模式之外，另外就是用进化了的线条方式，对于象形文字进行高度的进化和提炼，便成了一种书法艺术的起点，这又是商人所做到，商代的人所做到的一个重大的美学贡献。</FONT></P>
<P><FONT size=3>在甲骨文第一次出现了美字，就是那个美字，那么许慎在《说文解字》里边他就讲到，美啊，从羊大 一个羊一个大，所以也有人说羊大为美，说我们古人比较讲究物质，羊大了那么就觉得美。但是现在也有一些学者，包括我的一个朋友在江苏的叫萧兵先生，他提出，其实仔细看是羊人为美，羊和人联在一起为美，这个意义就有点不一样，而且进入到文化人类学的范畴了。我们前面讲到了，我们已经有过很大的美学贡献，最后居然在概念上完整地创造了个美字，而且这个美呢，我们慢慢慢慢地不要多久，我们中国的智者们已经把它和善分开来讨论了，叫尽善尽美。这两个字是分开说的，这是先秦的诸子里边都提到尽善尽美，都分开说了，我们对美字有了一个独立的关照，这个相当了不得，这都是甲骨文里边的对美的概念，对美的定位，虽然不准确，虽然不像我们现在好多美学家一样，给它很多很多非常复杂的定位，但是他们很明确，这是一个独立的概念。美和善不一样，但是这是好的，同样是好的，但是善是更加好。</FONT></P>
<P><FONT size=3>美是什么呢？另外一个独立的概念出来了，再加上我前面讲到的饕餮纹的时间，甲骨文的线条艺术的时间，如果组合在一起的话，商代在审美意义上，它已经开拓得比较完整。商代我前面讲到了，就是它在一个审美结构上，已经做到了一个就是美的积淀，美的进化，就是变成线条。第三就是相对美的独立，它没作为一个概念研究了，来面对了，研究谈不上，至少来面对了，这我觉得是我们的祖先早早地完成了一种美学奠基，放到任何一个古文明当中也毫不逊色。这大概是一点不夸张的说法，我倒是非常希望就是，给大家留下一个非常深的印象，就是我们对商代的很多记忆忘了以后，是很遗憾的，最好不要忘，但是实在遗憾，也就让它遗憾去了，最后不要忘记的就是商代那些审美图像。</FONT></P>
<P><FONT size=3>那么我们今天不是在讲文化记忆吗？所以我们要说它的最后记忆，对商代的最后记忆，也是审美图像，而这个所谓最后记忆，也是中华民族的最初记忆，也是审美图像，因为其他再遥远的东西，我们听说是传说，是故事，我们开始讲到，遗憾的是没有留下审美图像，审美图像是我们想像的，但是它实实在在在我们眼前了，所以它真的值得我们作为首度记忆，它有资格，它有资本，所以我们最后对商代所说的话，还是这么一句话，就是这是一个伟大的朝代，这又是个极其美丽的朝代。</FONT></P>
<P><STRONG><FONT size=3>谈2008年奥运会开幕式的设计</FONT></STRONG></P>
<P><FONT size=3>我们下面就进入我们今天的最后一个阶段，闪问。</FONT></P>
<P><FONT size=3>学生：如果要是您作为这个2008年奥运会开幕式的这个设计师的话，您希望在这个开幕式上，体现哪些中国文化的元素和中国的这个审美图像呢？</FONT></P>
<P><FONT size=3>余秋雨：我们刚才在讲商代，我顺杆子爬，就是有没有可能把我们对于中华文化的第一审美图像，就是对商文化的有一些图像，能够进入到我们的以后的中华文化的符号当中，不管是哪一届的奥运会，不管是哪一个世博会，希望都能够进入，这个比我们后来截取一段音乐，一段歌，都要有价值。</FONT></P>
<P><FONT size=3>学生：秋雨老师，如果我们抛开了具体的空间，就是奥运会的开幕式，具体的时间 所谓商代的第一审美图像，您认为什么样的LOGO，或者什么样的标记，才能贴切地作为中国文化的形象和中国文化的品牌？</FONT></P>
<P><FONT size=3>余秋雨：这个很难用理性来回答，因为如果那种标记呢它完全出自于一个设计师顷刻之间的感觉，如果要用理性来回答的话难度比较大。我刚才讲到的就是两点，一个就是像饕餮纹这样的一种积蓄了历史力量的图文，希望我们的设计师不要忘记，积蓄了多年的历史力量。还有就是中国不可缺少的线条艺术，这个线条艺术实在是非常重要，无论是书法，无论后来的水墨画，都是在线条上做足了文章。中国的线条艺术，肯定是从商代以后开始，一直游走在中国文化当中的一种审美的动态结构，是这种一静一动，一厚重一轻快，一个是块面，一个是线条，这个组合在一起，有可能幻化出中国文化的很多精彩的结果来。</FONT></P>
<P><STRONG><FONT size=3>谈秦始皇陵墓该不该挖掘</FONT></STRONG></P>
<P><FONT size=3>学生：还是想补问一个，您如何来看秦始皇陵墓的挖掘？您认为应该继续进行呢，还是让他安安静静地埋藏在地下？</FONT></P>
<P><FONT size=3>余秋雨：我们永远都不要去打扰他。其实你大概能猜出我的意图，我一定让他安安静静地躺在下面，暂时不要去打扰他。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现代人总有某一种现代的自负，其实把我们拉开历史来看的话，我们觉得我们其实现在挺渺小的，因为我们的时间很短，我们以为我们可以投票决定一切，我们以为我们可以挖掘一切解释一切，其实我们能力远远不够。这个时候就变成一个胆小一点的年轻人，轻手轻脚地走在祖先留给我们，已经不太多的那些遗迹前面，这个态度比较好，我们在不断地梳理历史的时候，增加一个现代人的自嘲心态，觉得我们不行，我们面对青铜器，我们面对商代的玉器我们不太行，我们面对浩如烟海的甲骨文我们不太行。我们面对秦始皇的陵墓慢慢地开挖，千万不要开挖，开挖以后要出现很多很多问题，我们解释不了，我们千万不要气贯长虹，我们千万不要觉得我们可以傲视古今，一方面不会有这一天的来到，就是永远不会，另外一方面，就是我们小心翼翼地面对会好。至于问我哪一天能够开挖，哪一天能够，这都不知道，至少我希望，在我能够想像的未来，多让中国的大地蕴藏些东西。</FONT></P>
<P><FONT size=3>以后要讲到诸子百家，诸子百家的有关于社会结构的谈论，社会管理学的谈论，有关于文明走向的谈论都和这个有关，如果没有商代的话，这个谈论那真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你凭的是什么东西，凭的就是我们经历过夏商周这么一个，虽然是同根，也带有某种平行性的，一个漫长的古代社会的各种比照以后，我们的哲学家就出场了，否则的话，哲学家从哪来？他们思考的对象是什么？他们的资源，思考的资源是什么？都成了一个大问题。那么现在就有可能了，所以我觉得这个记忆比较重要，而且正因为有了这个记忆，我们对于先秦诸子的记忆才有个认识，否则先秦诸子的记忆，他们这些哲学家走来走去，说来说去，想来想去，就觉得缺少足够的宏伟资源，而且记住，有一些资源直到我们今天，一直没有中断。</FONT></P>]]></description>
            <author>qysf</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643246.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31 Jan 2007 11:43:00 +0800</pubDate>
            <guid>643246</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1月20日&nbsp;余秋雨谈中华文化记忆（3）]]></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63410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size=3>本期节目，余秋雨老师谈到现代考古学的起点，大量考古学国际规范的引入，发现古人类文化史上最多最大的殷墟时代皇家档案库，运送殷墟文物当天发生的神秘现象等大量文化历史，并且还讲述了商代文明中值得中华民族骄傲的天像观察的系统性、精确性，高超的铸造青铜器技艺和发达的医学体系等。在闪问阶段，还谈了对中国人过圣诞节和“孔子PK章子怡”等问题的看法。</FONT></P>
<P><FONT size=3>用甲骨文来证史始于王国维，利用甲骨文的材料，重建殷代的信史，他的研究文字，无疑是开山之作。他对甲骨文的研究纠正了《史记》中不少的错误，可也证实了《史记》所记殷代帝王的世系大致正确可信，这告诉人们对于《史记》所记的古史，固然不能全盘相信，但也使疑古的人们对于《史记》增加了不少的信心。</FONT></P>
<P><FONT size=3>王国维死后第二年，甲骨文研究者的命运开始好转。我曾经讲过这么一句话，叫做“一个王国维死了，一个商代火了”。很奇怪的现象是，就在他死的第二年，他是1927年死的，1928年情况发生了根本的变化，就是，甲骨文大师们纷纷的走上毁灭之途的那个历史结束了，从此以后甲骨文研究者的命运就比较好了。所以如果按照我们神秘主义的说法就是，王国维先生的在天之灵已经和王懿容在一起了，他们觉得在这件事情上，我们要对自己心中的宿愿要做一些什么事情了。</FONT></P>
<P><FONT size=3>在1928年的时候当时成立了一个中央研究院，当时国民政府成立中央研究院，院长是蔡元培先生，成立了一个史语所，历史语言所，这个所的非常重要的任务就是去考察殷墟，而且是专门派了王国维先生的学生去，这个考察就从此开始了，现代考古学的一个真正的起点，这一下就是好多国际规范进入了。比如在美国得到了学位的，像李季先生，大考古学家，还有梁思勇先生。我们都知道梁启超有个大儿子叫梁思成，这大家都知道，还有一个，他极其重要的一个考古学家的儿子叫梁思勇，他也进入到殷墟考察里面来了，这些人的介入就带来了国际规范，就带来了现代考古学的种种规则。这样情况就发生了根本的差别，我们中国就是从根本上，从金石学进入了现代的考古学，这样的话，殷墟和甲骨文的研究，一下子就从我们传统的，在我们看起来可歌可泣的那个阶段又一下解放出来了。在你们想象当中，现代考古学，它在哪一些方面会超过从王懿容到王国维的这么一个以金石学为基础的甲骨文研究，可能是科技的进步，它一些技术手段和一些探测方式的变化，可能会使得他的考古的发掘会更加便利。</FONT></P>
<P><FONT size=3>我觉得还有一点也很重要的，就是规范肯定要比王懿容和罗振玉那个时代的考古金石研究要更加规范，可能还有一点就是，注重国际交流，那就是可以把整个世界的考古学以及人类学界的他们所现有的成果，通过现代人类学的思维去思考，并且把人类在各个历史阶段的各种人类文明，进行一个横向比照，这是从前所没有的。我觉得，可能现在考古界他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可能不像当时这个考古界可能是个体的一种行为， 而现在可能更多的是一个团队，一个组织来进行某种大规模的考古发掘，还有我觉得，因为技术手段的进步，它的考古的范围和视野不断的扩大，比如说水下考古，这是王国维和罗振玉那个时代无法想象的。除了实证会得到更高的标准之外呢，其他大家所说的是对的，就是角度不一样，文化眼光更开阔了，那么科技大量的介入以后呢，使得许许多多大规模的一个场地，和一个都城的开发成为可能。当时就不可能，你说农民家家户户就不可能，当时没有国家的力量，靠几个学者也完成不了一个大规模的一个城市的开发，这个不太可能，你再有钱他们也是多买几片甲骨而已，怎么可能完成吊车啊？推土机啊？这个简直不可能的事情嘛？然后，国际考古学上的任何的新的思路，新的方法和新的考古方式，又快速来到他们中间，这就完全和我们前面所说的，这几位大师级的前期甲骨文研究者完全不一样了。</FONT></P>
<P><FONT size=3><STRONG>运送殷墟文物当天发生的神秘现象</STRONG></FONT></P>
<P><FONT size=3>1928年，中国研究院的院长，给当时驻守河南的冯玉祥将军打电话，蔡元培先生给他打电话，需要他派兵来保护整个殷墟和发掘现场。过去任何一个官都做不到，这个根据国家的力量就可以做到了，那么那块地方巨大的挖掘现场被保护起来，然后就是一批一批的现代的考古学者进入，考古学者进入以后，还可以不断地轮换，不是一个人，他就完成比如地质的问题，他完成另外一个任务，一个团队一个团队的可以进行。这里又出现一个奇迹了，大家知道，1937年抗日战争就爆发了，从1928年到1937年，以国家的力量，来进行大规模的挖掘是15次，1936 年终于挖掘出了，就是yH127甲骨坑 那就了不得了，这个为什么了不得呢？那个发现呢是一个皇家档案馆，就太多的资料了，就是真是把所有的人都吓了一大跳。怎么会那么多的资料全部集中在这，终于被我们的现代考古学家们找到了一个殷商时代的皇家档案库，这可能也是古人类文化史上发现的最多最大的一个皇家档案库。这个档案库如果在小屯村要处理这个档案的事有点麻烦了 ，因为这个量又大，人又没那么多，条件也是问题，所以必须装火车运到南京，当时的首都在南京嘛，在运的那一天发生情况了。这我看到一篇记述，有关运的那天的记述 ，我不知道真实性有多少，但是我看到的资料是用平静的语言做这样的记述，就是当yH127这么一个甲骨窖，整个成片的用吊车打包，非常巨大的吊车打包，要运到安阳火车站的时候，这个时候就是殷墟边上的洹河突然升起了一股白气，白气升到天上以后变成白云，白云又变成乌云 这个乌云就随着这个运输的车，一直到安阳火车站的站头，这个乌云下起倾盆大雨，这个大雨就落在木箱子上，这个记述我有点震撼，而且我从前后的描述看，这没有任何艺术加工的成份。</FONT></P>
<P><FONT size=3>我想给大家有个交流的是，如果这个记述是真的，你听下来有什么感觉？</FONT></P>
<P><FONT size=3>王安安：我觉得因为咱们前几期的时候说过，一个就是古老的文明它是有它的咒语和这个神秘不可知的东西的，那我觉得这个现象的话，就是一个印证吧， 就是我觉得就像法老的那个陵墓，任何打扰他安宁的人都会，可能都会遭到厄运一样。</FONT></P>
<P><FONT size=3>王秋实：我觉得可能这样说太不可信了，但是我觉得无论如何，首先我们作为一个有科学和文化素养的学生，应该对于我们的历史和传统保持一种敬畏。</FONT></P>
<P><FONT size=3>余秋雨：我很赞成你所说的就是，我们洗去乌云和白云里边有可能有的具体的象征，这完全没必要，因为这样的讲述文化变成巫术了。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从我们所说的王懿容之死和王国维之死，一直到这个yH127号的甲骨坑，到火车站的时候，瓢泼大雨一直跟到火车站这种情景，让我们太平庸的现实的文化生活当中增加几分敬畏。</FONT></P>
<P><FONT size=3>就有很多很多的力量是超越我们日常在从事的文化的，只有面对着这种敬畏，我们才可能真正的面对伟大，否则的话，我们有的时候，我们的态度过于嚣张了。有的时候是，我们后代的态度过于嚣张，以为我们懂得了一些，其实我们真正的懂得多少？</FONT></P>
<P><FONT size=3><STRONG>甲骨文中发现了一个伟大的商朝</STRONG></FONT></P>
<P><FONT size=3>经过几代人的不懈努力，我们在占卜用的甲骨文中发现了一个伟大的商朝，从1928年国家的介入，现代考古的建立，甲骨文的研究更加系统，完善，甲骨文给我们映画出3000年前一个世界上最为辽阔的疆土，这连孔子都在踮脚眺望，商代却被我们看清楚了，我们已经把甲骨文的一个过程，花了比较多的时间已经讲了一下了，很多重要的研究者的名字我们都没有，认真的提到，比如像大名鼎鼎的郭沫若先生 ，我们都没有提到他，因为我们着重的不在于讲甲骨文，是甲骨文所开启的一种文化记忆，记忆是记忆商代。</FONT></P>
<P><FONT size=3>从甲骨文里边看得出来，就是，有几点商代已经在世界古文明当中，它处于领先的地位，第一就是，我们中国人对天像的观察的系统性和精确性，很可能是当时三四千年以前啊，当时人类古文明当中处于领先地位，这可以从占卜的好多好多的里边留下的卜词里边可以找出来，非常精确，非常完整，非常系统。写中国科技史的那个英国人，叫李约瑟，这我们大家知道，牛津大学的李约瑟先生，他说在欧洲文艺复兴之前，中国始终是一个，在全世界对天文立法研究得最系统最精确的国度，那么这一点我们可以有信心地说是从商代开始的。</FONT></P>
<P><FONT size=3>第二呢就是，在铸造青铜器的过程当中，他们也要占卜，我们从这个占卜当中就知道他们在冶金材料的选择，和冶炼方面，也达到了当时世界的高水平。这个过程都有，因为这个基本的冶炼材料怎么来选取？怎么来冶炼？这个技术的稳定性它都具备了。</FONT></P>
<P><FONT size=3>那么当然还让人惊讶的是医学，就是根据现代科学家从卜词里边来研究，就发现，外科、内科、五官科、妇科、小儿科、传染病应有的一些基本项目，在商代基本都具备了。针灸已经很发达了，就是医学程度在商代也已经比较完整，甚至于更吃惊地发现，还有在当时的世界上比较完整的教育事业，外面的人也送到殷墟来读书，有很多这样的记载。这样的话我们突然看到了一个比较完整的社会，比较完整的中国古代社会，到现在为止说商文化的辐射地，那个地理面积那是相当可观了，北至辽，东至海 西至陇川，就是到达了现在甘肃四川这一带，南面一直到洞庭湖和鄱阳湖，这个范围就太大了。世界古文明的那些区域比如埃及，上埃及和下埃及加在一起，包括那个底格里斯河和幼发拉底河的两河文明，他们把星月型的那块土地连在一起，印度河和恒河文明全部加在一起，大概要和商代的文明所占土地相比，大概最多，他们的总和只有商文明的十分之一吧。大概商代已经造成了一个体量较大，文明程度较高的一个文明版块。</FONT></P>
<P><FONT size=3>全部甲骨文告诉我们，这是一个伟大的朝代，就在和甲骨文发现同时，几乎是同时，敦煌藏经洞发现了大量的文物，都被西方的考古学家，历险家们大量地带走了，带到西方去了，被研究 而且被展览，而且最后是被很好地保存，到现在我们可以在西方很多博物馆里面看到敦煌藏经洞里边的好多藏品。这样就产生了一个问题，这样一个被我们发现的东西，是让西方的具有现代认知水平，和现代的保护能力的这些考古学家带走好，还是应该让它们留在我们国内？其实，当时的甲骨文学者很多是遇到了这个情景，是卖给外国人，还是留着？如果完全被拉走的话，文物得到保存，但是我们却没有听到更真切的，我们以前反复所说的祖先发给我们的声音，就是说童年的歌声，没有听到，民族童年的歌声没有听到。而所有反对我这个，希望他们留下来这个心意的有一些年轻学者，他们说，赶快别拉了，我们中国人哪能够研究出这些东西呀？还是让他们去研究去吧。我当时觉得心里有很大的不安，一个就是，敦煌的藏经洞里的文物都是中文写的，斯坦因不懂中文，就凭这一点上我们就比他厉害了。第二，我想起了甲骨文，因为这个难度就更高了，因为那个年代要远得多得多，也被以中国学者作为主力的一支学术队伍破解了，我非常感谢就是甲骨文的这些学者们，他们在极艰难的历史的一个狭窄的通道当中，显示出我们有解读祖先的能力，这块土地留存了一部分祖先的声音，就是这一点我很感谢他们。就是，他们如果没有做这一些 ，也不至怪他们，但问题是他们做到了，至于生命的夹缝当中，在两次战争的夹缝当中也做到了，匆匆忙忙地做，那么争分夺妙地做，做到了在这块土地上留存了一些文物。</FONT></P>
<P><FONT size=3><STRONG>谈对中国人过圣诞节和“孔子PK章子怡”的看法</STRONG></FONT></P>
<P><FONT size=3>我们现在进入最后一个阶段，每天都要问一些问题，今天的问题谁先提？</FONT></P>
<P><FONT size=3>最近北大和清华有很多，大概十多个教育学和哲学的博士，提出了要抵制洋节，特别是这个圣诞节，对于中国人过节日的这样一种影响，你对这个问题是怎么样看待？</FONT></P>
<P><FONT size=3>像这样的一种抵制或者提倡，觉得有一点点文化人的一厢情愿，以为有人站出来，好，这个就完全淡化掉了。这不可能，而且社会经常会产生逆反心理，反而我们就故意就这么过了，所以对这个问题呢，我相信还是随着社会的发展，让老百姓自我选择，愿意怎么样的过节方法都可以，在这里边不要做过多的政治的、民族的、文化的解读，游戏就是游戏，快乐就是快乐，生活就是生活，民间就是民间，对这些问题，它的话题都比较多，而不必要用文化的框泛去套它。</FONT></P>
<P><FONT size=3>刚才说到圣诞节，然后最近有人说在西方应该是圣诞，在中国应该是孔诞，应该把孔子的诞辰作为一个很大的节日，作为中国的教师节，您怎么看这个问题？</FONT></P>
<P><FONT size=3>我想孔子自己听到这些信息他肯定觉得不高兴，他觉得怎么为什么把一个比较愉快的，平常的这么一个事情都搞得那么极端化，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如果孔子说成是教师节的起点的话，那孔子又可以带出好多节来，因为孔子的思路太完整太丰富了，好多节都可以把孔子的诞辰当做节，人家生日都不能好好地过了，老是要承担这个责任那个责任，这个我觉得不太好。我们总是有一点微言大意，一定要在一件事情上加注太多太多的文化含义，这是我们讨论问题的一个负面的教育。我们在讲，文化是件大事，在关键的时候要留下一些大的文化记忆，而不要在琐琐碎碎的概念上，这敲打几下，那敲打几下，然后大家好像都归位了，归在我们想象当中的中华文化之位，但是没有想到这种归位是你所设想当中的一种虚假的圈套。我很赞成文化无界，文化人有国籍，文化无界，希望我们今后不要在这个问题上，有过多的民族极端主义的信号。</FONT></P>
<P><FONT size=3>在过去的一年里，北京大学的张颐武先生可以说是很受伤，因为他发表了一个言论，他说在中国文化的对外交往过程中，一千个孔子，一千个论语可能也比不过一个章子怡，这个在媒体上，被热炒成为，叫“孔子PK章子怡” ，在您看来在中国文化这样一种世域下，孔子和章子怡是否可以进行比较？</FONT></P>
<P><FONT size=3>好几次去看那个中国的在世界博览会里边的中国馆，我经常会感到一种遗憾。因为我们中国馆外国来的客人太少了，那些客人呢本来都很有兴趣，但是进来以后看到那么枯燥、那么刻板、那么重复，里边也有我们的好多圣人的头像或者浮雕、但是，我在看，譬如国外就出现，像韩国馆，韩国馆最后一个国情的照片，居然是张着雪白牙齿的裴勇俊，这个时候我在那就在思考了，为什么他们没有拿出一个圣人来，跟我们PK，他就是一个，他就说我们当代韩国文化的内容，我们就是通俗，我们就是张开白牙齿，向着当代世界的微笑，如果是这样解释的话，我当时也觉得是啊，我们在文化形象的寻找上，好像是不是能够更多元一点，更能够靠近现在的接受程度。我相信张颐武先生讲的是，我们对外的文化符号应该是什么？不是说孔子不可以？孔子如果是可以的话，我们有没有可能让我们伟大的孔子，变得能够更让世界人民接受。<BR></FONT></P>]]></description>
            <author>qysf</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634104.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26 Jan 2007 17:43:00 +0800</pubDate>
            <guid>634104</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1月13日&nbsp;余秋雨谈中国文化记忆（2）]]></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61152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size=3><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FONT face=宋体>本期节目，余秋雨将讲对中国甲骨文发现有重大贡献的王懿容、《老残游记》作者刘鹗，和王国维等大学者和甲骨文的故事，并谈当年安阳小屯村甲骨挖掘热潮，中国学者当年迈出的重要一步<SPAN lang=EN-US>——从书本走向殷墟所在地进行现场考察的文化历史。精彩的闪问阶段，余秋雨还将谈关于“龙图腾”的争论、</SPAN></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SPAN><FONT face=宋体><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对中国－大国崛起的看法，赵丽华诗歌现象和国学辣妹事件等。</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Arial"><?xml:namespace prefix = o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o:p></o:p></SPAN></FONT></FONT></P>
<P><FONT size=3><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FONT face=宋体>余秋雨：上星期我们在讲中国文化记忆的时候，我们说那个观念，就是这个记忆有的时候几乎是一种神秘的力量，给予一个民族的。就是特别是当它临近灭亡的时候，就是天地山川好像似乎有的时候故意要让它们的子民知道，你们曾经有过辉煌的童年，辉煌的青年，可能那些灭亡的文明它们没有听明白，或者没有听到，或者听到的时间太晚太晚已经来不及了。有更多的例证证明就是当现代的科学家，现代的考古学家，把这些童年的声音挖掘出来的时候，这些文明已经在荒草丛中沦落了不知道多少时间了，有的已经长达几千年了，我们才知道它早期是什么样的，当我们知道的时候，这些文明沦落的时候的后期的子孙，他们都不知道，倒是被我们知道了。</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Arial">&nbsp;&nbsp;&nbsp; </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Arial"><o:p></o:p></SPAN></FONT></P>
<P><FONT size=3><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FONT face=宋体>当十九世纪晚期，我们终于在八国联军的炮火当中，在这个民族受尽各种各样屈辱的过程当中碰到了甲骨文，我们感觉到一种非常震撼的一种神秘效果，就是这种声音我们还是听到了，尽管听到的地方是那样的狭小，听到的时机是那么地紧迫，而听到的人，他们的生命是那么地短暂，但是还是被我们听到了。这一点呢，我觉得已经把我们的文化记忆放到了一个极其尖锐的刀口上，是我们今年要把这个话题做下去，并且要努力地做得精彩，否则的话，对我们所说的文化记忆这样一个命题呢，就有所降低了。文明有自己的规则，当它要死的时候，它哪怕在精神上也要挣扎一下。那么甲骨文，就是童年的歌声，就是一个文明它以龙骨的方式要挣扎一下，让这个世界看一看自己最后的声音，希望这个声音不要成为最后，就这样的一种情景。</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Arial">&nbsp;&nbsp;&nbsp; </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Arial"><o:p></o:p></SPAN></FONT></P>
<P><FONT face=宋体><FONT size=3><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所以我们还要顺着这个话题讲下去，在这个话题当中，我们能够把文化记忆这个概念，说得更清楚一点。</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Arial"><o:p></o:p></SPAN></FONT></FONT></P>
<P><FONT face=宋体><FONT size=3><STRONG><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对甲骨文的发现有重大贡献的王懿容和刘鹗</SPAN></STRONG><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Arial"><o:p></o:p></SPAN></FONT></FONT></P>
<P><FONT size=3><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FONT face=宋体>王懿容去世了，当然世界很混乱，朝廷很混乱，谁也没有来得及去思考这个人的死因和这个人的后事，也没有人来思考他留下的甲骨文该怎么样处理，好像大家都在忙乱的过程中，但是事情毕竟要落到他自己家里。他的儿子叫<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FONT size=2>王崇焕</FONT></SPAN>，这个儿子已经不小了，他父亲死了，母亲死了，在这种情况下，他必须要把这个家撑下去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家里面的经济已经非常不好。本来王懿容为官清廉，家里本身积蓄不多，他在买甲骨的过程当中又把家里值钱的东西已经典当掉了，换掉了，所以在这个过程当中，他其实要把家支撑下去，真正的财富就是剩下那一千多块的甲骨。他的儿子想，甲骨我本身不是研究者，那么我一定要把它出让给一个真正懂得的人，而这个出让的人呢，还能够给我们一定的经费，这样的话就两全其美了，甲骨获得研究，家庭获得延续。那这第一人选是刘鹗，王懿容的朋友，他对王懿容的死是悲痛欲绝了，他本来就想帮助王懿容的家庭，那么有了这么个机会，你把甲骨卖给我吧，他出一个好价钱，甲骨过来了，而他本人又是一个够资格的甲骨研究者。我在讲刘鹗的时候，大家心中有一个狐疑，刘鹗难道就是那个《老残游记》的作者吧，还是同名？是他，是一个人，江苏丹徒人，他的学问是非常地广泛，做过很多很多事情，社会交际能力也比较富有。</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Arial">&nbsp;&nbsp;&nbsp; </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Arial"><o:p></o:p></SPAN></FONT></P>
<P><FONT size=3><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FONT face=宋体>我记得几年前评二十世纪中国最重要的小说，在香港评，我还是评委，刘鹗的《老残游记》还评上了二十世纪重要的小说，就是这是个文学家。但是实际上他又是一个多方位的学者，他对甲骨文也有深入的研究，也是个金石学家，所以他在接过了王懿容留下的大多数甲骨以后，他自己又收购甲骨，他的资金情况比王懿容要好得多，所以他收集的甲骨就很多了，最后集中了好几千片，最后在</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Arial">1903</SPAN><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FONT face=宋体>年，就是在他的《老残游记》开始连载那一年他出版了一本书，他的名字叫铁云，铁云藏龟，就是藏乌龟的龟，就是龟壳藏龟，这个名字非常地有吸引力。实际上倒是把王懿容家的甲骨，他自己收集的甲骨，还有其他甲骨拼在一起出版，把甲骨文当做一个社会财富了，这个贡献是很大的。就是说甲骨很可能按照中国的过去的一种学术方式，很可能变成家庭私藏了，你藏有多少我藏有多少，但是刘鹗这么一来呢，很多研究者可以共享了，因为书已经出版了，这个贡献是很大的。不仅这个贡献，而且他已经做出判断，这是殷人的刀笔，他已经判断出这是殷商时期或者是商殷时期的刀笔。这个判断近来很简单但是非常重要，因为夏商周的商是中国这一个历史当中的一个中间段落，而这个中间段落呢，殷商是商迁殷以后才繁荣起来，殷商刀笔肯定是商代后期的东西，就是他做出了这个非常重要的判断，那么也就是说，把我们拉到了那个重要的时代了，好多研究他还来不及做出，但是他已经把这个甲骨集中起来，成为社会财富了，这是刘鹗的一个很大的贡献在甲骨文上。</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Arial">&nbsp;&nbsp;&nbsp; </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Arial"><o:p></o:p></SPAN></FONT></P>
<P><FONT size=3><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FONT face=宋体>《老残游记》是</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Arial">1903</SPAN><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FONT face=宋体>年出版的，但是没想到，就在五年以后，他被问罪，问罪的罪名现在谁也说不明白，他有两个罪名，那么我认为第一个罪名是把好事说成坏事，第二个罪名是把没事说成有事，我觉得是硬来的一个非常动乱的社会里边，每个人都能找到这种原因。结果他被流放新疆，</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Arial">1909</SPAN><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FONT face=宋体>年，脑溢血在新疆去世。</FONT></SPAN></FONT><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Arial">&nbsp;<o:p></o:p></SPAN></P>
<P><FONT face=宋体><FONT size=3><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不到十年，对甲骨文的发现做出重大贡献的第一功臣和第二功臣都死了。</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left; mso-layout-grid-align: none" align=left><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font-kerning: 0pt"><FONT face=Arial size=3>我们出于对这些人的好奇，对事情的好奇，我们去研究他们的死因，</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font-kerning: 0pt"><FONT face=Arial size=3>会不断地研究。但是问题是，文化的坐标和科学的坐标有一点不一样，就是它一直在保持住它的神秘性，当文化的神秘性完全被解释清楚的时候，文化的宏大感、朦胧感、苍凉感，它就没有了。所以这个人很矛盾，一方面还要搞清楚，另外一方面，还是维持住它的神秘性的一面，在这两种力量的均衡当中来完成我们的文化思考和文化体验。</FONT></SPAN></SPAN></FONT></FONT><FONT size=3><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Arial">&nbsp; </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Arial"><o:p></o:p></SPAN></FONT></P>
<P><FONT size=3><STRONG><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FONT face=宋体>中国学者开始从书本走向田间</FONT></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FONT face=宋体>进行现场考察</FONT></SPAN></STRONG><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Arial"><o:p></o:p></SPAN></FONT></P>
<P><FONT size=3><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FONT face=宋体>好，我们把话又拉回去，刘鹗又死了，又死得那么早那么快，也留下了一堆甲骨文，他的儿女亲家叫罗振玉，刘鹗的儿子叫<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FONT size=3>刘大绅</FONT></SPAN>，娶了罗振玉的女儿，而且他们又是好朋友。罗振玉先是在刘鹗家里看到很多甲骨，那么罗振玉是一个更大的学者，在学问上他是既超过王懿容也超过刘鹗，一代学者，他研究的东西非常广泛，而且在每一个领域里边，都有自己很杰出的贡献。他快速地做出判断，你说他是占卜用的，这是王懿容讲的，你说这是殷人的刀笔这是刘鹗讲的，这都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它是在哪里出土的？因为只有知道在哪里出土我才会知道整体，整体的现差，我才知道这个朝代，这个时间，这个所处的地方，和整个中国历史的关系。你们一听就知道，这个肯定是重要的，所以罗振玉的全部任务就是密切地关注着甲骨文的真正的出土地。出土地，就是到底在哪出土？这一点我们现在说起来很简单，在当时非常困难，因为甲骨已经被卖得很贵，王懿容出的价钱已经不低了，刘鹗钱多一点，罗振玉的钱更多，所以他们价钱抬得很高，中间又有很多外国人开始介入，价格就更上去了，那时候很多古董商人要垄断这个市场，非常重要的一点就是瞒住出土的地点。</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Arial">&nbsp;&nbsp; </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Arial"><o:p></o:p></SPAN></FONT></P>
<P><FONT face=宋体><FONT size=3><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就当时在北京城里边活跃的，一些北京的古董商人或者我们讲具体点，甲骨商人吧，他们都要向甲骨文的需要者隐瞒出土地点，他们编造了好几个地方，当然编造的地方都说是在河南。河南是不错，一会儿汤阴啊，一会儿别的地方啊，罗振玉还是派了自己家里的人去那考察过，到那没有，都没有。如果是个出土地点，到那个地方应该很容易找到的，<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FONT size=3>刘大绅</FONT></SPAN>就去找过，没有找到，他知道这有问题，但是好像他们定了个行规，谁的嘴都很严谁都不说到底在哪出土的，后来他从一个古董商人的嘴里，有一次终于听说了。这个古董商人呢好像是喝醉酒了，就透露出来，说好像是在河南安阳，有一个叫小屯的村庄。这个对罗振玉这样的大学者来说，你只要讲到安阳，他就马上会想到，这可能是殷墟所在，不是说当时就已经像刘鹗已经判断这是殷人的刀笔吗？对。但是问题是，判断出土地殷商这个国度的首都还没有，罗振玉已经感觉到了，如果是安阳的话，如果在洹水边上的话，那么甲骨文的出土地，很可能就是殷商的首都，都城所在，殷墟，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不得了了，他感到这个重要性。</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Arial"><o:p></o:p></SPAN></FONT></FONT></P>
<P><FONT face=宋体><FONT size=3><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所以他先派自己的弟弟过去，那现在我们去一次河南很方便了，在当时不容易，无论是交通，无论是装备，各方面都非常困难，他弟弟去了，去了以后，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有关资料，大家设想一下，那会出现什么情景？我有个前提首先告诉大家，就是甲骨文已经被炒得很高，价钱非常贵，中国人在收购，外国人也在收购，为了收到好的甲骨，价钱还在不断浮动，而这个地方呢，又被古董商人保密着，可以设想一下，安阳的小屯村在罗振玉弟弟眼前出现的是什么情景。我很想听听大家想象当中那发生了什么？</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Arial"><o:p></o:p></SPAN></FONT></FONT></P>
<P><FONT size=3><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FONT face=宋体>同学：会因为甲骨文是一个宝物，所以可能一家三口爸爸妈妈和儿子之间互相发现了这个甲骨文，可能也会藏有私心，可能不告诉对方，可能有这样的情况存在。</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Arial">&nbsp;&nbsp;&nbsp; </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Arial"><o:p></o:p></SPAN></FONT></P>
<P><FONT size=3><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FONT face=宋体>同学：因为存在着这种保密，就是我想当地的人，他可能，他不会知道就是这个甲骨的真正价值所在，但是他可能就是会卖一个很高的价钱，可能觉得是因为上面的一些文字，他就把这个东西当成是我价钱定高定低的一个标准，然后可能就是一个大集市到处去卖，就是凭着一种感性的认识。</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Arial">&nbsp;&nbsp;&nbsp; </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Arial"><o:p></o:p></SPAN></FONT></P>
<P><FONT size=3><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FONT face=宋体>同学：我觉得最可能的还是这个小屯村天地荒芜，大家不做别的事情，都在自己家后院或者地田里刨这个甲骨，因为在他们看来，甲骨可能并不是一种文化依存，而意味着金钱，他可能会觉得它是很值钱的一个东西。</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Arial">&nbsp;&nbsp; </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Arial"><o:p></o:p></SPAN></FONT></P>
<P><FONT size=3><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FONT face=宋体>同学：我的眼前只是呈现出一个大坑，然后他们都在那挖，然后这东西感觉就成了一种期货。</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Arial">&nbsp;&nbsp; </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Arial"><o:p></o:p></SPAN></FONT></P>
<P><FONT size=3><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FONT face=宋体>同学：我猜想会不会是当地个别地知情者严防死守，市面上可能真假难辨，有的人可能也许已经在着手做假的甲骨文了。</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Arial"><o:p></o:p></SPAN></FONT></P>
<P><FONT face=宋体><FONT size=3><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余秋雨：你们所说的这一切都发生了。就是每一个人说的这一切都发生了，所有的人都在挖甲骨了，肯定是不种地了，为此就产生了低产的所有者和挖掘者之间的矛盾，产生械斗。那么一家子想挖掘，互相保密这样的情形也发生了，然后当古董商人一来当然就成了一个集市，浩浩荡荡大家都去了，去了以后才发现，原来我的丈夫还有这一麻袋我是不知道的。最奇怪的是那些小孩，自己的不太懂事的小孩，在大人已经刨过的地方，他再去挖，挖出一小片一小片，它不在于大小，而是在于里面文字的多寡，和文字的重要与否，于是小孩也可能赚大钱，而且正像你所说的一样，开始出现假甲骨。</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Arial"><o:p></o:p></SPAN></FONT></FONT></P>
<P><FONT size=3><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FONT face=宋体>罗振玉的弟弟一天可以收到一千多块，他钱也多嘛，一千多块甲骨，所以他后来送到罗振玉眼前的一是万多块甲骨，罗振玉弟弟他也有识别能力，已经是去掉一些假的了，一万多块甲骨。罗振玉正又高兴又担忧，高兴的理由很简单，那么多，一万多块甲骨，我真的可以认真研究了，担忧的是现场被破坏了，这个破坏比过去龙骨呢，有一点好处，大家知道有价钱，所以它不会把它磨碎了，磨碎是彻底消灭，就没了，中药里边就没了，这个不会被磨碎，但是现场被破坏了，一片狼藉。所以他觉得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是自己去，那么罗振玉在下这个决心，我自己必须去一次的话，这个决心是非常重要的。我们现在讲起来是普通了，他看到甲骨，看到那些情形以后，不，他要判断洹河和小屯村的关系，要判断小屯村的位置和历史书上全部记载的关系，然后来了解甲骨文的各种各样的背景，所以在</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Arial">1915</SPAN><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FONT face=宋体>年的</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Arial">3</SPAN><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FONT face=宋体>月他去了，这个去比较重要，我曾经讲过历史上有一些悄悄的脚步，却会被人们记住，罗振玉那一天的脚步大概是这样，这是一个高层学者，第一次来到田野考察的现场。</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Arial">&nbsp;&nbsp;&nbsp; </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Arial"><o:p></o:p></SPAN></FONT></P>
<P><FONT face=宋体><FONT size=3><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有的人说这是中国近代考古学的起点，但是也有人说这还要晚一点。不管怎么样，那天是很重要，他到了安阳，住在一个旅馆里，然后租辆马车到那去看，那么甲骨文由于罗振玉的现场到达，它出现了一个背景性的存在，它不再是在文人的书房里边，一片一片分散的，片断性的存在，它变成一个整体气场的部分，这个气场就是殷墟所在地。那么当时去的殷墟所在地，和现在新的好多发现以后的殷墟所在地，可能地理上还有一点区别，可能离原来的小屯村有一点点距离，但是这个距离也不远，我是认真地去了，就是那个距离也不远。那么这个罗振玉到了小屯村，小屯村开始有了大学者的脚步，中国文人很长时间之内，不到达现场，或者从来不到现场的这个自学的这样一条道路，就这样就是画上了一个句号。尽管也有很多人，他会不到现场，在书房研究，但是已经开始走出去了，就是纯粹的，不去的那个过程已经画上句号了。</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Arial"><o:p></o:p></SPAN></FONT></FONT></P>
<P><FONT size=3><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FONT face=宋体>这一点还是需要大家讨论一下了，我这一点很感兴趣，就是中国古代的学者，到中国近代的很多学者，他们的长期的思维方式和研究方式，往往是从文字到文字，到书，从书本到书本，直到现在为止，还有很多学者是这样的，这和西方学者相比，他们那么多的田野考察，那么注重实物验证，而且用实物来证伪，证伪的逻辑就建立在某一种实物证据的基础上，这个就完全不一样，所以我觉得甲骨文这样的一个研究过程，给重要的学术道路，带来很大的一种启发，你们是不是觉得这个比较有道理，因为这个我觉得，对现实到今天还有很大的针对性。</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Arial">&nbsp;&nbsp;&nbsp; </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Arial"><o:p></o:p></SPAN></FONT></P>
<P><FONT size=3><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FONT face=宋体>同学：我记的一位老师曾经说过一句很漂亮的话，他说书斋里的思考，往往在社会上以反讽的方式得以实现，这可能就意味者，如果在，这可能意味着如果在书斋里只做一种传承经学的学问，可能少了许多在场的感觉，也可能少了很多对这种文化的一种敏感，因为刚才听秋雨老师讲罗振玉的事情上，我觉得很重要的一点就是罗振玉的敏感，他这种文化敏感导致他最终成为这个领域的一代大家。</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Arial">&nbsp;&nbsp;&nbsp; </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Arial"><o:p></o:p></SPAN></FONT></P>
<P><FONT size=3><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FONT face=宋体>同学：我想起了几句话，一句话是中国传统文人所说的纸上得来终觉浅，实际上罗振玉这种转向实际上是对死读书和只抱着经典文献的一些书虫的反讽，实际上我想这种精神在中国传统也并不是没有一种先知式的昭示，像顾炎武就说过一句话，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我想顾炎武的这种精神实际上是在罗振玉以及他所代表的这种注重实证注重实地考察新的学风的一种历史的回响。</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Arial"><o:p></o:p></SPAN></FONT></P>
<P><FONT size=3><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FONT face=宋体>同学：我觉得这跟整个中国学术研究的近代化有关，刚才秋雨老师也说罗振玉的此行是中国考古学的一个，近代考古学的一个起点，在此之前呢中国考古学研究的对象往往是经史子集道仁义之类的，实际上也并不需要进行大范围的田野考察，而在自然科学方面的研究停留在实用阶段，我想这跟整个中国学术近代化的开始有关系。</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Arial">&nbsp;&nbsp;&nbsp; </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Arial"><o:p></o:p></SPAN></FONT></P>
<P><FONT face=宋体><FONT size=3><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余秋雨：我还是回到我们一个大的题目上来回应你们刚才的说法。这个文化这个时候所有的路已经走到了死胡同里面，现在看起来很多死胡同是可以走活的，但在当时都是死胡同，这个时候需要的是听大地本身发出的声音，所以要深入大地本身，深入大地本身，这个与会已经听了无数次，被解读了无数次，那么更需要到达现场听一听。保证金石学家已经拿到器物了，比如说钟鼎，鼎上的文字，器物，钟鼎是器物，但是钟鼎存在的地方，或者出土的地方他们只能想象，他们很难到现场去，那么这样的话中国的学术的问题，就比较严重了，中国文明后来再也听不到大地声音，再也得不到大地的活力，和这个有关，听不到声音的时候就得不到大地的活力，就是在自以为是的系统里边，慢慢地枯萎，慢慢地枯萎。</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Arial"><o:p></o:p></SPAN></FONT></FONT></P>
<P><FONT face=宋体><FONT size=3><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所以我们现在好多人设想，就是这样一条路在当时也能够创造伟大的，这是错误的，这其实是错误的，他们已经摸索了很多很多条路了，但是没有摸索得到。在这一点上呢，我非常高兴你提到顾炎武，在这个之前像顾炎武这样的人，他已经靠自己的脚去走了，走了很多很多地方，了解每一个边关里边的情景，来对照我们文字上所记载的差错，已经做这样的事情了，但是像甲骨文发现以后，要来阅读一个几千年前的朝代，这个朝代我们以前不知道，现在有大量的证据要出来了。</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Arial"><o:p></o:p></SPAN></FONT></FONT></P>
<P><FONT face=宋体><FONT size=3><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这个到现场是太重要了，一个文本，一个伟大的文本要出土，这个文本我有一点需要跟大家说的是，这个文本连孔子都没有读到过，连司马迁都没有读到过，这些都没有读到过的，一直埋在地下，孔子设想过商代，他在比较我选什么文明的时候，商周他在研究的时候，他当时设想过商代，我们看和他有密切关系的诗经里边我们就可以看到商宋，但是他不知道具体的商代怎么回事？他只能踮起脚远远地仰望，但是孔子在仰望，至于司马迁仰望那就更遥远了，那一下子落到了商代人眼前而且每一块占卜用的，所有的具体东西，就在我眼前了。你说这个历史时空的浓缩到了这么惊人的程度，我们马上就可以知道，就是田野考察的极端重要性，田野考察极端重要性，如果不做这样的田野考察的话，我们最多是过去读书人的后裔而已，而且我们读书没有古人那么用功嘛，所以总是他们不太有出息的弟子，但是一面对现实，一面对现场的话，情况就发生很大很大的变化，所以罗振玉就去了，而且发表了很好的文章。</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Arial"><o:p></o:p></SPAN></FONT></FONT></P>
<P><FONT face=宋体><FONT size=3><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由于罗振玉中国文化界都知道，就是殷墟被发现了，商代的后期最重要的首都被发现了，不仅那个被发现了，而且这个首都留下了很多文史资料，这个文史资料现在就在我们手上，我们通过它们可以进一步解读它，就这样的情景出现了，这是罗振玉的一个比较大的贡献。他把一个商代的一个大的都城，而且首府，达到了拿到了当代人的眼前，我所说的是好像一种童年的声音，来召唤我们民族，这个童年的声音，来的地方都明白了，所以这个声音就变得更实在了，这是罗振玉的贡献。</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Arial"><o:p></o:p></SPAN></FONT></FONT></P>
<P><FONT face=宋体><FONT size=3><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那么罗振玉当时已经产生了一种使命感，他说那个山川显灵啊，把三千年前的一些东西，突然出现在我们眼前，我们这一代知识分子应该承担什么，他感到现在首先要做的是解释它，然后让它流波，一定要留下来，他在说这番话的时候，我觉得很有价值，就是罗振玉他的行为，他的做法，他的经历投注的重点，在当时都是不错的，所以某种意义上，可以代表当时中国知识分子的一个正确的文化选择，中国知识分子非常正确的一个问题选择。</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Arial"><o:p></o:p></SPAN></FONT></FONT></P>
<P><FONT face=宋体><FONT size=3><STRONG><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在甲骨文研究中知名度最高的王国维</SPAN></STRONG><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Arial"><o:p></o:p></SPAN></FONT></FONT></P>
<P><FONT size=3><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FONT face=宋体>余秋雨：罗振玉先生到了小屯的现场，他开始了对于甲骨文的一个背景性的考察，这个考察呢，虽然他个人带的人也不多，那么他的方法也不是现代科学的方法，现代科学的方法是从</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Arial">1928</SPAN><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FONT face=宋体>年，中央研究院那个时候开始的，但是他的意义却比较重大，那是</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Arial">1915</SPAN><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FONT face=宋体>年，</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Arial">3</SPAN><FONT face=宋体><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月份这我前面讲到了，那么罗振玉身边又出现了一个大学者，这个学问呢比罗振玉还要棒了，这个人叫王国维。</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Arial"><o:p></o:p></SPAN></FONT></FONT></P>
<P><FONT size=3><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FONT face=宋体>我前面讲过，王国维先生，这我相信心里在我所提到的甲骨文研究者当中，我们先说起来社会知名度最高的应该是王国维。王国维先生呢，他比罗振玉小</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Arial">11</SPAN><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FONT face=宋体>岁，他们因为早年的时候就开始认识，互相之间有比较深的交往，那么罗振玉的研究，也影响了王国维的研究，王国维呢，又在前人的研究的基础上，按照他高度的学术水平和非常严禁的治学精神做出了超人一等的研究，他在</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Arial">1917</SPAN><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FONT face=宋体>年的时候，发表的论文，就是根据甲骨文来来核对《史记》里有关先代的先公先王的世袭，这一核对以后呢，马上就发现，《史记》离商代已经很远，司马迁在各种各样的考察途中，有各种各样的传说。</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Arial">&nbsp;&nbsp;&nbsp; </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Arial"><o:p></o:p></SPAN></FONT></P>
<P><FONT size=3><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FONT face=宋体>王国维先生对罗振玉和其他地方收集的甲骨，他都进行了比较系统的研究，在研究的过程当中，他做出了非常中国的贡献，那就是在</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Arial">1917</SPAN><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FONT face=宋体>年发表了一篇叫做（殷国制中首见先公先王考）这篇论文，这篇论文在甲骨文的研究历史上地位很高，就是开始包括罗振玉在内，更多的是来解释这个字那个字什么含义，什么内容，而到了王国维呢，他把甲骨文，当做研究的一个资料，他那个时候从他的论文证明，就司马迁在《史记》里面所写的，商代的谱系基本正确，是现实，而里边也有些错误，这错误呢王国维先生也给予了纠正。</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Arial">&nbsp;&nbsp;&nbsp; </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Arial"><o:p></o:p></SPAN></FONT></P>
<P><FONT face=宋体><FONT size=3><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这就出现了一个奇迹，因为司马迁离商代已经很遥远了，司马迁本人也是通过各种各样的游历考察来听取传说，来提出史料这样的话他做出的判断，这个判断他自己相信到什么程度我们不太清楚，但是我相信他自己也是存疑的。</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Arial"><o:p></o:p></SPAN></FONT></FONT></P>
<P><FONT face=宋体><FONT size=3><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因为时间已经太长了，他完全没有想到，过了多少年之后，竟然可以从地下挖出来那么多甲骨，证明他的研究的科学性，和他的研究的缺漏，那么这样的话呢，王国维先生就完成了一项真正意义上的就是科学研究，人文科学的研究，那么人们就可以把他当做，这篇文章当做什么，中国近代新史学的起点，很多人都这么认为，就王国维那篇文章是中国近代新史学的起点。</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Arial"><o:p></o:p></SPAN></FONT></FONT></P>
<P><FONT size=3><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FONT face=宋体>甲骨文在王国维先生。就这件事情的意义很大，因为王国维先生验证司马迁对商代的历史的叙述是基本正确，只有少数错误，错误也获得了校正，这一件事情是这样的，它的意义达到什么程度呢？就是司马迁是中国古代史学的一个开创者，我们《二十四史》其实都根据《史记》的题材写的，这我以后都要讲到。但是司马迁在创造这个中国古代历史的表述方式和他的整体的仁化结构的过程当中，它的基石是对于它之前的中国历史的奠基性的叙述，而这个奠基性的叙述在二十世纪</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Arial">1917</SPAN><FONT face=宋体><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年有一个现代学者给他以证明，这个证明是他自己当年都很想获得的。我指的是，他自己指的是司马迁，司马迁当年都很想获得的，我们在无证明的情况下，中国历史延续了那么多年，最后终于获得了证明，所以二十世纪前期，中国学者真是进入了一个特别让人感到骄傲的时代，就是我们用非常科学的方法，验证了我们历史的某一些真实性，我们对我们的历史觉得更可信了，我们对我们的历史觉得更可依赖了，这是个了不起的成就。王国维先生还由此来考察通过甲骨文啊，来考察殷商时代的体制，这样的论文写过好几篇。</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Arial"><o:p></o:p></SPAN></FONT></FONT></P>
<P><FONT size=3><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FONT face=宋体>可是正如我前面讲到的，他没有摆脱甲骨文大师共同所进入的悲惨命运，他在</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Arial">1927</SPAN><FONT face=宋体><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年自杀了，在北京颐和园昆明湖里边自杀，我在《一个王朝的背影》的结尾曾经详细地写到过他怎么自杀，他怎么出发，没有钱买车票，向同事借了多少钱然后买了车票，到了那怎么死都写了。我写了这个过程，他到底为什么死？我说了一些理由，但是说不明白，好多人都在说，好多非常大的学者都在研究，也说不明白，我相信这个永远说不明白的。能够说明白的似乎是他的那个遗文，他有一篇短短的遗文，但是遗文如果完全说明白了，也不对。其实神明是个秘密，生命和历史成装以后，所造成的结果更是个秘密，我觉得当时，中国表面上看起来，出现了三个非常漂亮的结构，这个漂亮的结构是什么呢？就是社会现实越来越糟糕，古代文物发现得越来越辉煌，中国的学者，学问越来越通博。</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Arial"><o:p></o:p></SPAN></FONT></FONT></P>
<P><FONT face=宋体><FONT size=3><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就是当时三重结构出现在一个非常怪诞的二十年代，十几年代，就是说一九一几年一直到二十年代都是处于这样的状态，但是没有想到这三个结构其实里边有矛盾，这种奇怪的不一致当中，我们现在可以潇洒地来谈论它。对王国维先生来说呢，他需要用自己的生命去支撑它，这就非常难了，就是说他对古代了解得太多太多，特别当甲骨文发现以后，商代已经重重地压在他身上了，但是现实生活又是那么动乱，他本来已经走路走得非常地勉强了，已经非常劳累了，就是说背上背得那么重的历史文化重担，现实生活他完全不能适应，很重了，但是他完全没想到，肩上的担子的重量越来越重，因为发掘不断地在出来，而脚下的社会现实越来越混乱，他完全控制不了，他完全理解不了，完全理解不了。</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Arial"><o:p></o:p></SPAN></FONT></FONT></P>
<P><FONT face=宋体><FONT size=3><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大家可以设想，一个肩上的包袱背得越来越沉重，他也知道这里边沉重的分量，而脚下的路越来越崎岖，越来越狭窄，他越来越走不动的时候，最后毁灭的只能是他的生命，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肩膀和自己的脚怎么来处理这个问题，最后就割裂了，然后他选择死亡。当然还可能有其他原因，我始终认为，甲骨文不是导致他死亡的主要原因，但是一定是在加重他肩上的分量的时候，曾经增过重，甲骨文啊，使他的生命，在实在忍受不了的过程当中是增过重的，这不是害他，这是一种历史的悲剧，一定要让一些高贵的生命来承受，这是完全没办法。</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Arial"><o:p></o:p></SPAN></FONT></FONT></P>
<P><FONT face=宋体><FONT size=3><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如果说王国维他表现出来的是个高贵结构的话，那我前面讲到的，他的好朋友罗振玉，最后出现的是个怪诞结构了，是个怪诞结构，就不再是高贵结构了，他肩上的重量也很重。在这两个矛盾当中，他非常简单地选择不矛盾。所以现实生活当中呢，他就选择一个已经被推翻的王朝，他选择的是溥仪，于是他在现实的生活当中，他追求复辟，然后当溥仪后来成了满洲国的一个旗帜的时候，他又到满洲国任职，这等于在生命当中造成了另外一种自杀，这个说明什么？说明就是，一个历史文化，它要把一个民族的早期声音，说给当代的土地听的时候，中间要出现很多牺牲者，这牺牲两个字是它的原始意义，供奉在那牺牲者，牺牲的形态可能是悲壮的，比如像王懿容，也可能是窝囊的，比如像刘鹗，在新疆不知道怎么回事，也可能死亡是这样无奈的，也可能像罗振玉这样，虽然没有死，但是这个生命是怪诞的。这些极其有学问的生命，中国现代学的生命，组合成了一个历史的声音，以甲骨文的方式，重新问世前的一种供奉。应该这么说，由于这些人毁灭、痛苦、死亡，或者堕落加在一起，现在中国社会献给甲骨文的礼物也就足够了，够分量了，当然，甲骨文交给现代社会的分量，就更重更重。</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Arial"><o:p></o:p></SPAN></FONT></FONT></P>
<P><FONT size=3><STRONG><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FONT face=宋体>余秋雨谈关于<SPAN lang=EN-US>“龙图腾”的争论</SPAN></FONT></SPAN></STRONG><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Arial">&nbsp;&nbsp; </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Arial"><o:p></o:p></SPAN></FONT></P>
<P><FONT size=3><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FONT face=宋体>同学：龙的形象在西方传统文化中是一个比较邪恶的形象，最近有学者主张，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文化误读，龙不应该继续作为中国文化的图腾，应该换一个图腾，余老师您怎么看这个问题？</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Arial">&nbsp;&nbsp;&nbsp; </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Arial"><o:p></o:p></SPAN></FONT></P>
<P><FONT face=宋体><FONT size=3><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余秋雨：这里边两个问题，一个，这个不是说换就能换的，换什么呢？大家投票讨论吗？投票讨论也不对。我们投票议论只表示我们这一代人的意见，这个形象已经很多年了，我们的祖父没有参加投票，我们的孙子也没有参加投票，这个肯定是不对的。最关键的里边牵扯到一个美学问题，就是任何文明在它开始起来的时候，一定是在水和火的战斗当中来表达自己的特殊的历史力量，这一点，我记得是李泽厚先生在《美的历程》里边写过一个叫狞厉之美，狰狞的狞，厉害的厉，狞厉之美，这个最后就沉淀成一种力量了，这个我以后还会讲到，讲到商代的美学的时候我还会讲到。</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Arial"><o:p></o:p></SPAN></FONT></FONT></P>
<P><FONT face=宋体><FONT size=3><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但是我非常想告诉大家的是，我到世界各国去游历的时候，有的非常大的现代城市，它的图腾是母狼，有的地方它的图腾是熊，黑熊，也是狰狞的，森林里边的，还有的地方是蛇，都有可能。所以在这一点上我觉得我们的文化心态要强健一点，这一点没有觉得我们的祖先曾经在水和火的拼搏当中，曾经以一种像兰陵王这样的面具表现自己的生命力，这样的一种艺术结构是不对的，是把人家吓倒了，没这个感觉，人家很温和的，那些绅士风度的市长说我们的图腾是母狼这样很安静地告诉你，而且你到北欧去更惊讶了，他们很多教科书说，我们的祖先是海盗，他们的历史教科书前面几页叫海盗时代，这是真事啊。我们为什么要把我们的精神，打扮得那样地秀雅，那样地玲珑剔透，这不是啊，我们是怎么过来的，一个伟大民族之所以伟大，因为他曾经经历过那样艰苦的搏斗，那样残酷的搏斗，这是一。</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Arial"><o:p></o:p></SPAN></FONT></FONT></P>
<P><FONT face=宋体><FONT size=3><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另外在这个残酷过程当中，自己也残酷过，我在写我家乡的河姆渡文化的时候专门写到，在那个河姆渡文化当中，发现了食人，就是吃人的一种遗迹，这我们不能否定，我们在商代的甲骨文的殷墟文化当中也发现了大量的断胳膊断腿的这种遗骨，这也不能否定，因为这是一个遥远的，让我们钦佩的，充满了烈火的那么一个时代，人类就是从这生出来的。我相信大家会同意我这个观点，如果这样的话我们很明白，我们干吗去改啊，我觉得不需要去改，而且不仅仅是龙啊，龙凤呈祥，还有凤的形象，各种各样，图腾是多元的，没必要改。我在一篇文章，《狼山脚下》，在长江边上的城市叫南通，有一座山叫狼山，野狼的狼，宋代的文人觉得这个名字不太好，人家觉得我们南通人是不是太凶了，改成琳琅满目的琅，我后面说幸好后面改过来，让这座山还保持着野性的生命，如果是琳琅满目的琅的话，我觉得太遗憾了。</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Arial"><o:p></o:p></SPAN></FONT></FONT></P>
<P><FONT face=宋体><FONT size=3><STRONG><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余秋雨谈中国－大国崛起</SPAN></STRONG><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Arial"><o:p></o:p></SPAN></FONT></FONT></P>
<P><FONT size=3><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FONT face=宋体>同学：秋雨老师，前一段时间中央电视台热播的大国的崛起那一套片子，国外的媒体认为这是中国的政府，在为中国在二十一世纪的重新崛起做一种社会的心理铺垫，您怎么看待这个问题呢？</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Arial">&nbsp;&nbsp; </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Arial"><o:p></o:p></SPAN></FONT></P>
<P><FONT face=宋体><FONT size=3><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余秋雨：大国崛起这个概念是个政治概念，但是在文化上我们确实需要有一种大国风范，在文化上应该需要有。我们现在经常会没有，经常会失去，其实我们现在在讲甲骨文，对于我们的提醒，其实提醒我们在几千年前，这曾经出现过一个了不起的时代，了不起的国度不断提醒我们这一点，我们不要把东西割碎了做小了来看，不灭亡有非常非常多的原因，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它一直保持着一个大国风范，所有的文人讲起来都是五湖四海，讲起来都是以天下为己任，这个感觉带其他文明当中比较少，就是它一直保持着一种空间幅度和时间幅度，就是你所说的大国气魄了，这个在我们现在中华文明需要重新整合和重新崛起的时候，这个整体意义上的连接是很重要的，我觉得倒有一些地方官员非常喜欢讲他那个小地方那个文化已经是全国第一甚至全世界第一了，这个讲得太多以后，闹了很多很多笑话，或者闹了很多闹剧，中华文化的力量就在于它的整体。所以如果我那个片子你没看，如果那个真的我们感觉到，我们可以和世界上那些快速崛起的大国相比，我们能够产生在这个意义上，文明和文明之间的互相借鉴，互相学习互相仰望这很棒。</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Arial"><o:p></o:p></SPAN></FONT></FONT></P>
<P><FONT face=宋体><FONT size=3><STRONG><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余秋雨从赵丽华谈中国新诗</SPAN></STRONG><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Arial"><o:p></o:p></SPAN></FONT></FONT></P>
<P><FONT face=宋体><FONT size=3><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同学：诗人赵丽华创作了一批实验诗歌，网友就广泛的追捧和恶搞，模仿创作了一批所谓叫做梨花体的句字，您认为这些句子是否是诗，您又如何看待当下中国新诗的尴尬困境。</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Arial"><o:p></o:p></SPAN></FONT></FONT></P>
<P><FONT face=宋体><FONT size=3><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余秋雨：我因为没有认真地研究当下的诗歌，当然有些诗人朋友，我觉得他们都写得非常地痴迷，特别地可爱，诗人的朋友总是在我的朋友当中是显得特别可爱的一群人，这个已经说明诗的力量了。我所讨厌的诗呢是那种文多体，官场体，那种无病呻吟的，无限重复的，言不由衷的，这样一种状态，所以我这么一讲大家就明白了，我宁肯接受大家看起来不太像诗的，那种现代语气文本，我也不愿意接受，那些中固齐名的，珠光宝气的，充满了这种大话，空话，假话的这种诗歌，这个是最烦最烦了。去年在中央电视台，青歌赛里边我用最大的愤怒，批评这个假大空文化，我觉得我们现在的诗歌大家千万注意了，我们在讲这个诗不像诗那个诗不像诗的话，更重要的是有眼睛面对着那种假大空文化，不管它以诗歌的方式表现，剧本的形式表现，以晚会的形式表现，我们生气勃勃的年轻人应该都投之于蔑视，这是非常低下的文化，而那些在探索过程当中，按照年轻人的可爱，一会儿做这个实验，一会儿做那个实验，而在实验过程当中，不同意它的人呢，一会儿做这样的嘲弄，一会儿做那样的直接，整个活动在我看来都是充满愉快的，是喜悦的，都是让我非常高兴的东西，我相信在那个里边当然会有很多死胡同，当然会有很多失败，当然也一定会出现真正的诗，在真正的诗出现以前，我们没法讲这个是不是符合诗，那个是不是符合诗，诗没有事先的标准，当它走过以后，才有诗歌评论家，在他的脚印里边寻找什么叫诗。</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Arial"><o:p></o:p></SPAN></FONT></FONT></P>
<P><FONT face=宋体><FONT size=3><STRONG><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余秋雨谈国学辣妹事件</SPAN></STRONG><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Arial"><o:p></o:p></SPAN></FONT></FONT></P>
<P><FONT size=3><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FONT face=宋体>同学：余老师您好，最近民间有一股国学热，同时网上也掀起国学复兴热潮，最近出现一个国学辣妹事件。也就是说一个女大学生，把自己的照片，以及相关的文章，贴上自己的博客，号称自己是白居易第</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Arial">53</SPAN><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FONT face=宋体>代孙，并且贴上了自己一些比较火辣的照片，据说要去勾引孔子，慰藉千年寂寞的孔子，并以这样的方式，来宣扬国学的复兴。我们知道孔子已经死了两千年，他不可能从坟墓里面爬出来，证明自己不被勾引，不过幸好余老师今天还在，我们就想请余老师给我们解释一下，这种国学复兴必须要媒体的参与，而同时商业化的炒作，又会让国学本身庸俗化，我们如何看待这样一堆悖论。</FONT></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Arial">&nbsp;&nbsp;&nbsp; </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Arial"><o:p></o:p></SPAN></FONT></P>
<P><FONT size=3><FONT face=宋体><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余秋雨：这样的事情出现呢，我首先劝网友们不要愤怒，理由很简单，就是一个祖父对于小孙女的任何调皮都愿意接受的，而且孔子这个老祖父啊，气量又是如此之大，他看到他的后代，一会儿骂他一会儿喜欢他，骂他有各种各样方式，喜欢他也有各种各样方式，喜欢他有的是靠跪拜靠祭祀，有的是靠撒娇，她可能是撒娇的一种吧，所以我觉得觉得挺可爱的，这没什么不好。对这样的一些事情，我们都要用孔子的一种我们老祖宗辽阔的胸怀，来面对过好的日子的，后代子孙各种各样的游戏式的胡闹，有这样的态度来看，我觉得没什么问题。因为对国学复兴这样一个口号我还不太理解他们是怎么提的，我一般理解的是中华文明的复兴，或者中华民族的复兴，所以我还需要认真地去研究了，我以前，到现在我的文字当中一般不太出现国学两个字，比如我讲水墨画我一般不讲国画，比如我讲京剧，不像台湾讲国剧，我比较喜欢的就是直接地讲，因为现代世界当中嘛，文化和政治部一样，不要以国界来划定，不要以国界来划定一个大的文化，其实不一定以国作为它的边界。</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Arial"><o:p></o:p></SPAN></FONT></FONT></P>
<P><FONT size=3><FONT face=宋体><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的时候，好多衣衫蓝缕没有走到家的人，在刚刚被轰炸过还没有修复的音乐厅里开始听贝多芬的交响乐恢复自己的心理，谁也没有想到这个贝多芬和希特勒是一个国度，产生了一种民族抵拒，不会，文化在这个意义上它的范围要更大得多，现在我们的孔子学院，在世界各地都有很好很好的建立的势头，已经证明这一点，我们不要有过多政治意义，行政意义，民族意义的局限性，去限制一个伟大的文化。</SPAN></FONT></FONT><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o:p></o:p></FONT></SPAN></P>]]></description>
            <author>qysf</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611524.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16 Jan 2007 16:03:00 +0800</pubDate>
            <guid>611524</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1月6日&nbsp;余秋雨谈中国文化的记忆]]></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60265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FONT size=3><FONT face=Verdana>&nbsp;</FONT><STRONG><FONT face=Verdana>余秋雨：06年节目回顾和07年节目的计划</FONT></STRONG></FONT> 
<P><FONT face=Verdana size=3>大家好 前两天刚刚给大家认认真真地，一再道别过，但是还是给火眼金睛的，凤凰卫视的领导发现了，说你不能请假。那么去年的《秋雨时分》，主要是从横向的概念上，在论述中华文化的长寿秘密，生态缺憾和现实的误区，这都很概念，其实说得也不容易，听得也不容易。</FONT></P>
<P><FONT face=Verdana size=3>那么，本来我想明年要做一个竖向的，纵向的讲中国文化的记忆，那么既然不能请假的话，那么就今年把这个纵向的中国文化的记忆就做上去，这个呢是去年的，那些理念性的论述的具体化，我们留下一些片断给大家看一看，这些记忆是不是值得我们记忆，所以我希望有没有可能这样，把每天的时间集中在一起，一个礼拜做一次，完完整整讲一讲，时间也不要做得那么晚，然后气氛也不要让我单独一个人，再坐在一个废墟的山洞里边，像一个老侠客似的，这个感觉既孤独又恐怖，所以我想能不能挪到我的客厅里边来，能不能邀请北京大学的一些博士生硕士生，他们都来参加我们这样的谈话，这样的话就变成一个小小的课堂，旁听者是海内外的观众，这个气氛可能会和以前发生很大的区别。</FONT></P>
<P><STRONG><FONT size=3>余秋雨：中华文化的记忆</FONT></STRONG></P>
<P><FONT face=Verdana size=3>今年着重讲中国的文化记忆，就是到底有哪一些东西，值得我们一代一代地记忆下去，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你们说作为一个中国人，我们对于中国的文化记忆，最好从那里开始？</FONT></P>
<P><FONT face=Verdana size=3>学生：我觉得应该是从有古代的传说开始，像尧舜禹，还有夸父追日啊从那时候开始，从那些神话？</FONT></P>
<P><FONT face=Verdana size=3>学生：在我看来可能先秦的诸子百家时代，可能算做中国文化记忆的一个起点，因为一方面它具有一些比较系统化的文化典籍，另一方面它给我们整个这个民族的文化，构筑了一种坚实的人文基础和一种价值尺度，如果和神话记忆相比，你觉得诸子百家的记忆，它的价值和它被记忆的可能性要超过神话记忆，我觉得是的，因为它可信。</FONT></P>
<P><FONT size=3></FONT><FONT face=Verdana></P>
<P><FONT size=3>学生：我更愿意把这个文化的记忆，上溯到一个新石器时代的一个时间，无论是半坡还是河姆渡的文化，人们开始有一些象形的符号文字，开始记忆他们那时候的生产生活，我觉得我们在讨论我们祖先的起溯的时候，可以从这个方面开始讲起。</FONT></FONT></P>
<P><FONT face=Verdana size=3>余秋雨：大家真是说得很好，在刚才大家所说的每一个起点，每一个记忆重点的时候，我想传达，第一一个非常重要的思维，这个思维就是在文化的很多问题上，其实是没有是非的，我不是说所有的文化问题都没有是非，但是很多很多的文化问题上没有是非。在我看起来就是有一个观念比较重要了，就是你所说的从文化，文化我们可以有几百万年，这样算起来，文化是个人类化过程了，比如新石器时代这样开始的，在这个一个过程当中，它进入文明的时期的时候，它有一些基本的阶段，这个阶段就是比如文字的出现，比如金属冶炼的出现，这里面就出现像青铜器这样的器物，这样器物呢就出现了祭祀。祭祀是人类文明的一大飞跃，然后城市和国家的出现，有一点非常重要，就是什么时候的历史可以有文字为证，这个可以让我们开始展开可凭据的记忆了，这一点有可能我们当代和今后的老百姓，还不是会非常注意，但是我们要提醒他们注意，因为这样的一段历史是可以有文字作为凭据的，这个记忆是可靠记忆。</FONT></P>
<P><FONT face=Verdana size=3>如果说我今天讲的神话记忆，是诗化记忆很重要的话，到这个地方开始叫可靠记忆。可靠记忆很重要，可靠记忆到现在为止可以说比较完整的是商代。在这呢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