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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1月13日 余秋雨谈中国文化记忆(2)
耶,2006年,的 任务完成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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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卫视于2006年诚邀余秋雨现身电视屏幕,在《秋雨时分》内带领观众深入探讨东方及中国文化的各个课题,激发观众对知识的欲望。 凤凰卫视中文台 首播:每周六 18:10 重播:每周日 05:50 15:02 主持人:余秋雨 余秋雨的学生助理 王牧笛 王安安 金子 万小龙 诸丛瑜 司辰 丛治辰 孙宁 王开春 张亮 刘旋
本期节目,余秋雨将讲对中国甲骨文发现有重大贡献的王懿容、《老残游记》作者刘鹗,和王国维等大学者和甲骨文的故事,并谈当年安阳小屯村甲骨挖掘热潮,中国学者当年迈出的重要一步——从书本走向殷墟所在地进行现场考察的文化历史。精彩的闪问阶段,余秋雨还将谈关于“龙图腾”的争论、 对中国-大国崛起的看法,赵丽华诗歌现象和国学辣妹事件等。
余秋雨:上星期我们在讲中国文化记忆的时候,我们说那个观念,就是这个记忆有的时候几乎是一种神秘的力量,给予一个民族的。就是特别是当它临近灭亡的时候,就是天地山川好像似乎有的时候故意要让它们的子民知道,你们曾经有过辉煌的童年,辉煌的青年,可能那些灭亡的文明它们没有听明白,或者没有听到,或者听到的时间太晚太晚已经来不及了。有更多的例证证明就是当现代的科学家,现代的考古学家,把这些童年的声音挖掘出来的时候,这些文明已经在荒草丛中沦落了不知道多少时间了,有的已经长达几千年了,我们才知道它早期是什么样的,当我们知道的时候,这些文明沦落的时候的后期的子孙,他们都不知道,倒是被我们知道了。
当十九世纪晚期,我们终于在八国联军的炮火当中,在这个民族受尽各种各样屈辱的过程当中碰到了甲骨文,我们感觉到一种非常震撼的一种神秘效果,就是这种声音我们还是听到了,尽管听到的地方是那样的狭小,听到的时机是那么地紧迫,而听到的人,他们的生命是那么地短暂,但是还是被我们听到了。这一点呢,我觉得已经把我们的文化记忆放到了一个极其尖锐的刀口上,是我们今年要把这个话题做下去,并且要努力地做得精彩,否则的话,对我们所说的文化记忆这样一个命题呢,就有所降低了。文明有自己的规则,当它要死的时候,它哪怕在精神上也要挣扎一下。那么甲骨文,就是童年的歌声,就是一个文明它以龙骨的方式要挣扎一下,让这个世界看一看自己最后的声音,希望这个声音不要成为最后,就这样的一种情景。
所以我们还要顺着这个话题讲下去,在这个话题当中,我们能够把文化记忆这个概念,说得更清楚一点。
对甲骨文的发现有重大贡献的王懿容和刘鹗
王懿容去世了,当然世界很混乱,朝廷很混乱,谁也没有来得及去思考这个人的死因和这个人的后事,也没有人来思考他留下的甲骨文该怎么样处理,好像大家都在忙乱的过程中,但是事情毕竟要落到他自己家里。他的儿子叫王崇焕,这个儿子已经不小了,他父亲死了,母亲死了,在这种情况下,他必须要把这个家撑下去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家里面的经济已经非常不好。本来王懿容为官清廉,家里本身积蓄不多,他在买甲骨的过程当中又把家里值钱的东西已经典当掉了,换掉了,所以在这个过程当中,他其实要把家支撑下去,真正的财富就是剩下那一千多块的甲骨。他的儿子想,甲骨我本身不是研究者,那么我一定要把它出让给一个真正懂得的人,而这个出让的人呢,还能够给我们一定的经费,这样的话就两全其美了,甲骨获得研究,家庭获得延续。那这第一人选是刘鹗,王懿容的朋友,他对王懿容的死是悲痛欲绝了,他本来就想帮助王懿容的家庭,那么有了这么个机会,你把甲骨卖给我吧,他出一个好价钱,甲骨过来了,而他本人又是一个够资格的甲骨研究者。我在讲刘鹗的时候,大家心中有一个狐疑,刘鹗难道就是那个《老残游记》的作者吧,还是同名?是他,是一个人,江苏丹徒人,他的学问是非常地广泛,做过很多很多事情,社会交际能力也比较富有。
我记得几年前评二十世纪中国最重要的小说,在香港评,我还是评委,刘鹗的《老残游记》还评上了二十世纪重要的小说,就是这是个文学家。但是实际上他又是一个多方位的学者,他对甲骨文也有深入的研究,也是个金石学家,所以他在接过了王懿容留下的大多数甲骨以后,他自己又收购甲骨,他的资金情况比王懿容要好得多,所以他收集的甲骨就很多了,最后集中了好几千片,最后在1903年,就是在他的《老残游记》开始连载那一年他出版了一本书,他的名字叫铁云,铁云藏龟,就是藏乌龟的龟,就是龟壳藏龟,这个名字非常地有吸引力。实际上倒是把王懿容家的甲骨,他自己收集的甲骨,还有其他甲骨拼在一起出版,把甲骨文当做一个社会财富了,这个贡献是很大的。就是说甲骨很可能按照中国的过去的一种学术方式,很可能变成家庭私藏了,你藏有多少我藏有多少,但是刘鹗这么一来呢,很多研究者可以共享了,因为书已经出版了,这个贡献是很大的。不仅这个贡献,而且他已经做出判断,这是殷人的刀笔,他已经判断出这是殷商时期或者是商殷时期的刀笔。这个判断近来很简单但是非常重要,因为夏商周的商是中国这一个历史当中的一个中间段落,而这个中间段落呢,殷商是商迁殷以后才繁荣起来,殷商刀笔肯定是商代后期的东西,就是他做出了这个非常重要的判断,那么也就是说,把我们拉到了那个重要的时代了,好多研究他还来不及做出,但是他已经把这个甲骨集中起来,成为社会财富了,这是刘鹗的一个很大的贡献在甲骨文上。
《老残游记》是1903年出版的,但是没想到,就在五年以后,他被问罪,问罪的罪名现在谁也说不明白,他有两个罪名,那么我认为第一个罪名是把好事说成坏事,第二个罪名是把没事说成有事,我觉得是硬来的一个非常动乱的社会里边,每个人都能找到这种原因。结果他被流放新疆,1909年,脑溢血在新疆去世。
不到十年,对甲骨文的发现做出重大贡献的第一功臣和第二功臣都死了。
我们出于对这些人的好奇,对事情的好奇,我们去研究他们的死因,会不断地研究。但是问题是,文化的坐标和科学的坐标有一点不一样,就是它一直在保持住它的神秘性,当文化的神秘性完全被解释清楚的时候,文化的宏大感、朦胧感、苍凉感,它就没有了。所以这个人很矛盾,一方面还要搞清楚,另外一方面,还是维持住它的神秘性的一面,在这两种力量的均衡当中来完成我们的文化思考和文化体验。
中国学者开始从书本走向田间 进行现场考察
好,我们把话又拉回去,刘鹗又死了,又死得那么早那么快,也留下了一堆甲骨文,他的儿女亲家叫罗振玉,刘鹗的儿子叫刘大绅,娶了罗振玉的女儿,而且他们又是好朋友。罗振玉先是在刘鹗家里看到很多甲骨,那么罗振玉是一个更大的学者,在学问上他是既超过王懿容也超过刘鹗,一代学者,他研究的东西非常广泛,而且在每一个领域里边,都有自己很杰出的贡献。他快速地做出判断,你说他是占卜用的,这是王懿容讲的,你说这是殷人的刀笔这是刘鹗讲的,这都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它是在哪里出土的?因为只有知道在哪里出土我才会知道整体,整体的现差,我才知道这个朝代,这个时间,这个所处的地方,和整个中国历史的关系。你们一听就知道,这个肯定是重要的,所以罗振玉的全部任务就是密切地关注着甲骨文的真正的出土地。出土地,就是到底在哪出土?这一点我们现在说起来很简单,在当时非常困难,因为甲骨已经被卖得很贵,王懿容出的价钱已经不低了,刘鹗钱多一点,罗振玉的钱更多,所以他们价钱抬得很高,中间又有很多外国人开始介入,价格就更上去了,那时候很多古董商人要垄断这个市场,非常重要的一点就是瞒住出土的地点。
就当时在北京城里边活跃的,一些北京的古董商人或者我们讲具体点,甲骨商人吧,他们都要向甲骨文的需要者隐瞒出土地点,他们编造了好几个地方,当然编造的地方都说是在河南。河南是不错,一会儿汤阴啊,一会儿别的地方啊,罗振玉还是派了自己家里的人去那考察过,到那没有,都没有。如果是个出土地点,到那个地方应该很容易找到的,刘大绅就去找过,没有找到,他知道这有问题,但是好像他们定了个行规,谁的嘴都很严谁都不说到底在哪出土的,后来他从一个古董商人的嘴里,有一次终于听说了。这个古董商人呢好像是喝醉酒了,就透露出来,说好像是在河南安阳,有一个叫小屯的村庄。这个对罗振玉这样的大学者来说,你只要讲到安阳,他就马上会想到,这可能是殷墟所在,不是说当时就已经像刘鹗已经判断这是殷人的刀笔吗?对。但是问题是,判断出土地殷商这个国度的首都还没有,罗振玉已经感觉到了,如果是安阳的话,如果在洹水边上的话,那么甲骨文的出土地,很可能就是殷商的首都,都城所在,殷墟,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不得了了,他感到这个重要性。
所以他先派自己的弟弟过去,那现在我们去一次河南很方便了,在当时不容易,无论是交通,无论是装备,各方面都非常困难,他弟弟去了,去了以后,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有关资料,大家设想一下,那会出现什么情景?我有个前提首先告诉大家,就是甲骨文已经被炒得很高,价钱非常贵,中国人在收购,外国人也在收购,为了收到好的甲骨,价钱还在不断浮动,而这个地方呢,又被古董商人保密着,可以设想一下,安阳的小屯村在罗振玉弟弟眼前出现的是什么情景。我很想听听大家想象当中那发生了什么?
同学:会因为甲骨文是一个宝物,所以可能一家三口爸爸妈妈和儿子之间互相发现了这个甲骨文,可能也会藏有私心,可能不告诉对方,可能有这样的情况存在。
同学:因为存在着这种保密,就是我想当地的人,他可能,他不会知道就是这个甲骨的真正价值所在,但是他可能就是会卖一个很高的价钱,可能觉得是因为上面的一些文字,他就把这个东西当成是我价钱定高定低的一个标准,然后可能就是一个大集市到处去卖,就是凭着一种感性的认识。
同学:我觉得最可能的还是这个小屯村天地荒芜,大家不做别的事情,都在自己家后院或者地田里刨这个甲骨,因为在他们看来,甲骨可能并不是一种文化依存,而意味着金钱,他可能会觉得它是很值钱的一个东西。
同学:我的眼前只是呈现出一个大坑,然后他们都在那挖,然后这东西感觉就成了一种期货。
同学:我猜想会不会是当地个别地知情者严防死守,市面上可能真假难辨,有的人可能也许已经在着手做假的甲骨文了。
余秋雨:你们所说的这一切都发生了。就是每一个人说的这一切都发生了,所有的人都在挖甲骨了,肯定是不种地了,为此就产生了低产的所有者和挖掘者之间的矛盾,产生械斗。那么一家子想挖掘,互相保密这样的情形也发生了,然后当古董商人一来当然就成了一个集市,浩浩荡荡大家都去了,去了以后才发现,原来我的丈夫还有这一麻袋我是不知道的。最奇怪的是那些小孩,自己的不太懂事的小孩,在大人已经刨过的地方,他再去挖,挖出一小片一小片,它不在于大小,而是在于里面文字的多寡,和文字的重要与否,于是小孩也可能赚大钱,而且正像你所说的一样,开始出现假甲骨。
罗振玉的弟弟一天可以收到一千多块,他钱也多嘛,一千多块甲骨,所以他后来送到罗振玉眼前的一是万多块甲骨,罗振玉弟弟他也有识别能力,已经是去掉一些假的了,一万多块甲骨。罗振玉正又高兴又担忧,高兴的理由很简单,那么多,一万多块甲骨,我真的可以认真研究了,担忧的是现场被破坏了,这个破坏比过去龙骨呢,有一点好处,大家知道有价钱,所以它不会把它磨碎了,磨碎是彻底消灭,就没了,中药里边就没了,这个不会被磨碎,但是现场被破坏了,一片狼藉。所以他觉得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是自己去,那么罗振玉在下这个决心,我自己必须去一次的话,这个决心是非常重要的。我们现在讲起来是普通了,他看到甲骨,看到那些情形以后,不,他要判断洹河和小屯村的关系,要判断小屯村的位置和历史书上全部记载的关系,然后来了解甲骨文的各种各样的背景,所以在1915年的3月他去了,这个去比较重要,我曾经讲过历史上有一些悄悄的脚步,却会被人们记住,罗振玉那一天的脚步大概是这样,这是一个高层学者,第一次来到田野考察的现场。
有的人说这是中国近代考古学的起点,但是也有人说这还要晚一点。不管怎么样,那天是很重要,他到了安阳,住在一个旅馆里,然后租辆马车到那去看,那么甲骨文由于罗振玉的现场到达,它出现了一个背景性的存在,它不再是在文人的书房里边,一片一片分散的,片断性的存在,它变成一个整体气场的部分,这个气场就是殷墟所在地。那么当时去的殷墟所在地,和现在新的好多发现以后的殷墟所在地,可能地理上还有一点区别,可能离原来的小屯村有一点点距离,但是这个距离也不远,我是认真地去了,就是那个距离也不远。那么这个罗振玉到了小屯村,小屯村开始有了大学者的脚步,中国文人很长时间之内,不到达现场,或者从来不到现场的这个自学的这样一条道路,就这样就是画上了一个句号。尽管也有很多人,他会不到现场,在书房研究,但是已经开始走出去了,就是纯粹的,不去的那个过程已经画上句号了。
这一点还是需要大家讨论一下了,我这一点很感兴趣,就是中国古代的学者,到中国近代的很多学者,他们的长期的思维方式和研究方式,往往是从文字到文字,到书,从书本到书本,直到现在为止,还有很多学者是这样的,这和西方学者相比,他们那么多的田野考察,那么注重实物验证,而且用实物来证伪,证伪的逻辑就建立在某一种实物证据的基础上,这个就完全不一样,所以我觉得甲骨文这样的一个研究过程,给重要的学术道路,带来很大的一种启发,你们是不是觉得这个比较有道理,因为这个我觉得,对现实到今天还有很大的针对性。
同学:我记的一位老师曾经说过一句很漂亮的话,他说书斋里的思考,往往在社会上以反讽的方式得以实现,这可能就意味者,如果在,这可能意味着如果在书斋里只做一种传承经学的学问,可能少了许多在场的感觉,也可能少了很多对这种文化的一种敏感,因为刚才听秋雨老师讲罗振玉的事情上,我觉得很重要的一点就是罗振玉的敏感,他这种文化敏感导致他最终成为这个领域的一代大家。
同学:我想起了几句话,一句话是中国传统文人所说的纸上得来终觉浅,实际上罗振玉这种转向实际上是对死读书和只抱着经典文献的一些书虫的反讽,实际上我想这种精神在中国传统也并不是没有一种先知式的昭示,像顾炎武就说过一句话,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我想顾炎武的这种精神实际上是在罗振玉以及他所代表的这种注重实证注重实地考察新的学风的一种历史的回响。
同学:我觉得这跟整个中国学术研究的近代化有关,刚才秋雨老师也说罗振玉的此行是中国考古学的一个,近代考古学的一个起点,在此之前呢中国考古学研究的对象往往是经史子集道仁义之类的,实际上也并不需要进行大范围的田野考察,而在自然科学方面的研究停留在实用阶段,我想这跟整个中国学术近代化的开始有关系。
余秋雨:我还是回到我们一个大的题目上来回应你们刚才的说法。这个文化这个时候所有的路已经走到了死胡同里面,现在看起来很多死胡同是可以走活的,但在当时都是死胡同,这个时候需要的是听大地本身发出的声音,所以要深入大地本身,深入大地本身,这个与会已经听了无数次,被解读了无数次,那么更需要到达现场听一听。保证金石学家已经拿到器物了,比如说钟鼎,鼎上的文字,器物,钟鼎是器物,但是钟鼎存在的地方,或者出土的地方他们只能想象,他们很难到现场去,那么这样的话中国的学术的问题,就比较严重了,中国文明后来再也听不到大地声音,再也得不到大地的活力,和这个有关,听不到声音的时候就得不到大地的活力,就是在自以为是的系统里边,慢慢地枯萎,慢慢地枯萎。
所以我们现在好多人设想,就是这样一条路在当时也能够创造伟大的,这是错误的,这其实是错误的,他们已经摸索了很多很多条路了,但是没有摸索得到。在这一点上呢,我非常高兴你提到顾炎武,在这个之前像顾炎武这样的人,他已经靠自己的脚去走了,走了很多很多地方,了解每一个边关里边的情景,来对照我们文字上所记载的差错,已经做这样的事情了,但是像甲骨文发现以后,要来阅读一个几千年前的朝代,这个朝代我们以前不知道,现在有大量的证据要出来了。
这个到现场是太重要了,一个文本,一个伟大的文本要出土,这个文本我有一点需要跟大家说的是,这个文本连孔子都没有读到过,连司马迁都没有读到过,这些都没有读到过的,一直埋在地下,孔子设想过商代,他在比较我选什么文明的时候,商周他在研究的时候,他当时设想过商代,我们看和他有密切关系的诗经里边我们就可以看到商宋,但是他不知道具体的商代怎么回事?他只能踮起脚远远地仰望,但是孔子在仰望,至于司马迁仰望那就更遥远了,那一下子落到了商代人眼前而且每一块占卜用的,所有的具体东西,就在我眼前了。你说这个历史时空的浓缩到了这么惊人的程度,我们马上就可以知道,就是田野考察的极端重要性,田野考察极端重要性,如果不做这样的田野考察的话,我们最多是过去读书人的后裔而已,而且我们读书没有古人那么用功嘛,所以总是他们不太有出息的弟子,但是一面对现实,一面对现场的话,情况就发生很大很大的变化,所以罗振玉就去了,而且发表了很好的文章。
由于罗振玉中国文化界都知道,就是殷墟被发现了,商代的后期最重要的首都被发现了,不仅那个被发现了,而且这个首都留下了很多文史资料,这个文史资料现在就在我们手上,我们通过它们可以进一步解读它,就这样的情景出现了,这是罗振玉的一个比较大的贡献。他把一个商代的一个大的都城,而且首府,达到了拿到了当代人的眼前,我所说的是好像一种童年的声音,来召唤我们民族,这个童年的声音,来的地方都明白了,所以这个声音就变得更实在了,这是罗振玉的贡献。
那么罗振玉当时已经产生了一种使命感,他说那个山川显灵啊,把三千年前的一些东西,突然出现在我们眼前,我们这一代知识分子应该承担什么,他感到现在首先要做的是解释它,然后让它流波,一定要留下来,他在说这番话的时候,我觉得很有价值,就是罗振玉他的行为,他的做法,他的经历投注的重点,在当时都是不错的,所以某种意义上,可以代表当时中国知识分子的一个正确的文化选择,中国知识分子非常正确的一个问题选择。
在甲骨文研究中知名度最高的王国维
余秋雨:罗振玉先生到了小屯的现场,他开始了对于甲骨文的一个背景性的考察,这个考察呢,虽然他个人带的人也不多,那么他的方法也不是现代科学的方法,现代科学的方法是从1928年,中央研究院那个时候开始的,但是他的意义却比较重大,那是1915年,3月份这我前面讲到了,那么罗振玉身边又出现了一个大学者,这个学问呢比罗振玉还要棒了,这个人叫王国维。
我前面讲过,王国维先生,这我相信心里在我所提到的甲骨文研究者当中,我们先说起来社会知名度最高的应该是王国维。王国维先生呢,他比罗振玉小11岁,他们因为早年的时候就开始认识,互相之间有比较深的交往,那么罗振玉的研究,也影响了王国维的研究,王国维呢,又在前人的研究的基础上,按照他高度的学术水平和非常严禁的治学精神做出了超人一等的研究,他在1917年的时候,发表的论文,就是根据甲骨文来来核对《史记》里有关先代的先公先王的世袭,这一核对以后呢,马上就发现,《史记》离商代已经很远,司马迁在各种各样的考察途中,有各种各样的传说。
王国维先生对罗振玉和其他地方收集的甲骨,他都进行了比较系统的研究,在研究的过程当中,他做出了非常中国的贡献,那就是在1917年发表了一篇叫做(殷国制中首见先公先王考)这篇论文,这篇论文在甲骨文的研究历史上地位很高,就是开始包括罗振玉在内,更多的是来解释这个字那个字什么含义,什么内容,而到了王国维呢,他把甲骨文,当做研究的一个资料,他那个时候从他的论文证明,就司马迁在《史记》里面所写的,商代的谱系基本正确,是现实,而里边也有些错误,这错误呢王国维先生也给予了纠正。
这就出现了一个奇迹,因为司马迁离商代已经很遥远了,司马迁本人也是通过各种各样的游历考察来听取传说,来提出史料这样的话他做出的判断,这个判断他自己相信到什么程度我们不太清楚,但是我相信他自己也是存疑的。
因为时间已经太长了,他完全没有想到,过了多少年之后,竟然可以从地下挖出来那么多甲骨,证明他的研究的科学性,和他的研究的缺漏,那么这样的话呢,王国维先生就完成了一项真正意义上的就是科学研究,人文科学的研究,那么人们就可以把他当做,这篇文章当做什么,中国近代新史学的起点,很多人都这么认为,就王国维那篇文章是中国近代新史学的起点。
甲骨文在王国维先生。就这件事情的意义很大,因为王国维先生验证司马迁对商代的历史的叙述是基本正确,只有少数错误,错误也获得了校正,这一件事情是这样的,它的意义达到什么程度呢?就是司马迁是中国古代史学的一个开创者,我们《二十四史》其实都根据《史记》的题材写的,这我以后都要讲到。但是司马迁在创造这个中国古代历史的表述方式和他的整体的仁化结构的过程当中,它的基石是对于它之前的中国历史的奠基性的叙述,而这个奠基性的叙述在二十世纪1917年有一个现代学者给他以证明,这个证明是他自己当年都很想获得的。我指的是,他自己指的是司马迁,司马迁当年都很想获得的,我们在无证明的情况下,中国历史延续了那么多年,最后终于获得了证明,所以二十世纪前期,中国学者真是进入了一个特别让人感到骄傲的时代,就是我们用非常科学的方法,验证了我们历史的某一些真实性,我们对我们的历史觉得更可信了,我们对我们的历史觉得更可依赖了,这是个了不起的成就。王国维先生还由此来考察通过甲骨文啊,来考察殷商时代的体制,这样的论文写过好几篇。
可是正如我前面讲到的,他没有摆脱甲骨文大师共同所进入的悲惨命运,他在1927年自杀了,在北京颐和园昆明湖里边自杀,我在《一个王朝的背影》的结尾曾经详细地写到过他怎么自杀,他怎么出发,没有钱买车票,向同事借了多少钱然后买了车票,到了那怎么死都写了。我写了这个过程,他到底为什么死?我说了一些理由,但是说不明白,好多人都在说,好多非常大的学者都在研究,也说不明白,我相信这个永远说不明白的。能够说明白的似乎是他的那个遗文,他有一篇短短的遗文,但是遗文如果完全说明白了,也不对。其实神明是个秘密,生命和历史成装以后,所造成的结果更是个秘密,我觉得当时,中国表面上看起来,出现了三个非常漂亮的结构,这个漂亮的结构是什么呢?就是社会现实越来越糟糕,古代文物发现得越来越辉煌,中国的学者,学问越来越通博。
就是当时三重结构出现在一个非常怪诞的二十年代,十几年代,就是说一九一几年一直到二十年代都是处于这样的状态,但是没有想到这三个结构其实里边有矛盾,这种奇怪的不一致当中,我们现在可以潇洒地来谈论它。对王国维先生来说呢,他需要用自己的生命去支撑它,这就非常难了,就是说他对古代了解得太多太多,特别当甲骨文发现以后,商代已经重重地压在他身上了,但是现实生活又是那么动乱,他本来已经走路走得非常地勉强了,已经非常劳累了,就是说背上背得那么重的历史文化重担,现实生活他完全不能适应,很重了,但是他完全没想到,肩上的担子的重量越来越重,因为发掘不断地在出来,而脚下的社会现实越来越混乱,他完全控制不了,他完全理解不了,完全理解不了。
大家可以设想,一个肩上的包袱背得越来越沉重,他也知道这里边沉重的分量,而脚下的路越来越崎岖,越来越狭窄,他越来越走不动的时候,最后毁灭的只能是他的生命,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肩膀和自己的脚怎么来处理这个问题,最后就割裂了,然后他选择死亡。当然还可能有其他原因,我始终认为,甲骨文不是导致他死亡的主要原因,但是一定是在加重他肩上的分量的时候,曾经增过重,甲骨文啊,使他的生命,在实在忍受不了的过程当中是增过重的,这不是害他,这是一种历史的悲剧,一定要让一些高贵的生命来承受,这是完全没办法。
如果说王国维他表现出来的是个高贵结构的话,那我前面讲到的,他的好朋友罗振玉,最后出现的是个怪诞结构了,是个怪诞结构,就不再是高贵结构了,他肩上的重量也很重。在这两个矛盾当中,他非常简单地选择不矛盾。所以现实生活当中呢,他就选择一个已经被推翻的王朝,他选择的是溥仪,于是他在现实的生活当中,他追求复辟,然后当溥仪后来成了满洲国的一个旗帜的时候,他又到满洲国任职,这等于在生命当中造成了另外一种自杀,这个说明什么?说明就是,一个历史文化,它要把一个民族的早期声音,说给当代的土地听的时候,中间要出现很多牺牲者,这牺牲两个字是它的原始意义,供奉在那牺牲者,牺牲的形态可能是悲壮的,比如像王懿容,也可能是窝囊的,比如像刘鹗,在新疆不知道怎么回事,也可能死亡是这样无奈的,也可能像罗振玉这样,虽然没有死,但是这个生命是怪诞的。这些极其有学问的生命,中国现代学的生命,组合成了一个历史的声音,以甲骨文的方式,重新问世前的一种供奉。应该这么说,由于这些人毁灭、痛苦、死亡,或者堕落加在一起,现在中国社会献给甲骨文的礼物也就足够了,够分量了,当然,甲骨文交给现代社会的分量,就更重更重。
余秋雨谈关于“龙图腾”的争论
同学:龙的形象在西方传统文化中是一个比较邪恶的形象,最近有学者主张,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文化误读,龙不应该继续作为中国文化的图腾,应该换一个图腾,余老师您怎么看这个问题?
余秋雨:这里边两个问题,一个,这个不是说换就能换的,换什么呢?大家投票讨论吗?投票讨论也不对。我们投票议论只表示我们这一代人的意见,这个形象已经很多年了,我们的祖父没有参加投票,我们的孙子也没有参加投票,这个肯定是不对的。最关键的里边牵扯到一个美学问题,就是任何文明在它开始起来的时候,一定是在水和火的战斗当中来表达自己的特殊的历史力量,这一点,我记得是李泽厚先生在《美的历程》里边写过一个叫狞厉之美,狰狞的狞,厉害的厉,狞厉之美,这个最后就沉淀成一种力量了,这个我以后还会讲到,讲到商代的美学的时候我还会讲到。
但是我非常想告诉大家的是,我到世界各国去游历的时候,有的非常大的现代城市,它的图腾是母狼,有的地方它的图腾是熊,黑熊,也是狰狞的,森林里边的,还有的地方是蛇,都有可能。所以在这一点上我觉得我们的文化心态要强健一点,这一点没有觉得我们的祖先曾经在水和火的拼搏当中,曾经以一种像兰陵王这样的面具表现自己的生命力,这样的一种艺术结构是不对的,是把人家吓倒了,没这个感觉,人家很温和的,那些绅士风度的市长说我们的图腾是母狼这样很安静地告诉你,而且你到北欧去更惊讶了,他们很多教科书说,我们的祖先是海盗,他们的历史教科书前面几页叫海盗时代,这是真事啊。我们为什么要把我们的精神,打扮得那样地秀雅,那样地玲珑剔透,这不是啊,我们是怎么过来的,一个伟大民族之所以伟大,因为他曾经经历过那样艰苦的搏斗,那样残酷的搏斗,这是一。
另外在这个残酷过程当中,自己也残酷过,我在写我家乡的河姆渡文化的时候专门写到,在那个河姆渡文化当中,发现了食人,就是吃人的一种遗迹,这我们不能否定,我们在商代的甲骨文的殷墟文化当中也发现了大量的断胳膊断腿的这种遗骨,这也不能否定,因为这是一个遥远的,让我们钦佩的,充满了烈火的那么一个时代,人类就是从这生出来的。我相信大家会同意我这个观点,如果这样的话我们很明白,我们干吗去改啊,我觉得不需要去改,而且不仅仅是龙啊,龙凤呈祥,还有凤的形象,各种各样,图腾是多元的,没必要改。我在一篇文章,《狼山脚下》,在长江边上的城市叫南通,有一座山叫狼山,野狼的狼,宋代的文人觉得这个名字不太好,人家觉得我们南通人是不是太凶了,改成琳琅满目的琅,我后面说幸好后面改过来,让这座山还保持着野性的生命,如果是琳琅满目的琅的话,我觉得太遗憾了。
余秋雨谈中国-大国崛起
同学:秋雨老师,前一段时间中央电视台热播的大国的崛起那一套片子,国外的媒体认为这是中国的政府,在为中国在二十一世纪的重新崛起做一种社会的心理铺垫,您怎么看待这个问题呢?
余秋雨:大国崛起这个概念是个政治概念,但是在文化上我们确实需要有一种大国风范,在文化上应该需要有。我们现在经常会没有,经常会失去,其实我们现在在讲甲骨文,对于我们的提醒,其实提醒我们在几千年前,这曾经出现过一个了不起的时代,了不起的国度不断提醒我们这一点,我们不要把东西割碎了做小了来看,不灭亡有非常非常多的原因,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它一直保持着一个大国风范,所有的文人讲起来都是五湖四海,讲起来都是以天下为己任,这个感觉带其他文明当中比较少,就是它一直保持着一种空间幅度和时间幅度,就是你所说的大国气魄了,这个在我们现在中华文明需要重新整合和重新崛起的时候,这个整体意义上的连接是很重要的,我觉得倒有一些地方官员非常喜欢讲他那个小地方那个文化已经是全国第一甚至全世界第一了,这个讲得太多以后,闹了很多很多笑话,或者闹了很多闹剧,中华文化的力量就在于它的整体。所以如果我那个片子你没看,如果那个真的我们感觉到,我们可以和世界上那些快速崛起的大国相比,我们能够产生在这个意义上,文明和文明之间的互相借鉴,互相学习互相仰望这很棒。
余秋雨从赵丽华谈中国新诗
同学:诗人赵丽华创作了一批实验诗歌,网友就广泛的追捧和恶搞,模仿创作了一批所谓叫做梨花体的句字,您认为这些句子是否是诗,您又如何看待当下中国新诗的尴尬困境。
余秋雨:我因为没有认真地研究当下的诗歌,当然有些诗人朋友,我觉得他们都写得非常地痴迷,特别地可爱,诗人的朋友总是在我的朋友当中是显得特别可爱的一群人,这个已经说明诗的力量了。我所讨厌的诗呢是那种文多体,官场体,那种无病呻吟的,无限重复的,言不由衷的,这样一种状态,所以我这么一讲大家就明白了,我宁肯接受大家看起来不太像诗的,那种现代语气文本,我也不愿意接受,那些中固齐名的,珠光宝气的,充满了这种大话,空话,假话的这种诗歌,这个是最烦最烦了。去年在中央电视台,青歌赛里边我用最大的愤怒,批评这个假大空文化,我觉得我们现在的诗歌大家千万注意了,我们在讲这个诗不像诗那个诗不像诗的话,更重要的是有眼睛面对着那种假大空文化,不管它以诗歌的方式表现,剧本的形式表现,以晚会的形式表现,我们生气勃勃的年轻人应该都投之于蔑视,这是非常低下的文化,而那些在探索过程当中,按照年轻人的可爱,一会儿做这个实验,一会儿做那个实验,而在实验过程当中,不同意它的人呢,一会儿做这样的嘲弄,一会儿做那样的直接,整个活动在我看来都是充满愉快的,是喜悦的,都是让我非常高兴的东西,我相信在那个里边当然会有很多死胡同,当然会有很多失败,当然也一定会出现真正的诗,在真正的诗出现以前,我们没法讲这个是不是符合诗,那个是不是符合诗,诗没有事先的标准,当它走过以后,才有诗歌评论家,在他的脚印里边寻找什么叫诗。
余秋雨谈国学辣妹事件
同学:余老师您好,最近民间有一股国学热,同时网上也掀起国学复兴热潮,最近出现一个国学辣妹事件。也就是说一个女大学生,把自己的照片,以及相关的文章,贴上自己的博客,号称自己是白居易第53代孙,并且贴上了自己一些比较火辣的照片,据说要去勾引孔子,慰藉千年寂寞的孔子,并以这样的方式,来宣扬国学的复兴。我们知道孔子已经死了两千年,他不可能从坟墓里面爬出来,证明自己不被勾引,不过幸好余老师今天还在,我们就想请余老师给我们解释一下,这种国学复兴必须要媒体的参与,而同时商业化的炒作,又会让国学本身庸俗化,我们如何看待这样一堆悖论。
余秋雨:这样的事情出现呢,我首先劝网友们不要愤怒,理由很简单,就是一个祖父对于小孙女的任何调皮都愿意接受的,而且孔子这个老祖父啊,气量又是如此之大,他看到他的后代,一会儿骂他一会儿喜欢他,骂他有各种各样方式,喜欢他也有各种各样方式,喜欢他有的是靠跪拜靠祭祀,有的是靠撒娇,她可能是撒娇的一种吧,所以我觉得觉得挺可爱的,这没什么不好。对这样的一些事情,我们都要用孔子的一种我们老祖宗辽阔的胸怀,来面对过好的日子的,后代子孙各种各样的游戏式的胡闹,有这样的态度来看,我觉得没什么问题。因为对国学复兴这样一个口号我还不太理解他们是怎么提的,我一般理解的是中华文明的复兴,或者中华民族的复兴,所以我还需要认真地去研究了,我以前,到现在我的文字当中一般不太出现国学两个字,比如我讲水墨画我一般不讲国画,比如我讲京剧,不像台湾讲国剧,我比较喜欢的就是直接地讲,因为现代世界当中嘛,文化和政治部一样,不要以国界来划定,不要以国界来划定一个大的文化,其实不一定以国作为它的边界。
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的时候,好多衣衫蓝缕没有走到家的人,在刚刚被轰炸过还没有修复的音乐厅里开始听贝多芬的交响乐恢复自己的心理,谁也没有想到这个贝多芬和希特勒是一个国度,产生了一种民族抵拒,不会,文化在这个意义上它的范围要更大得多,现在我们的孔子学院,在世界各地都有很好很好的建立的势头,已经证明这一点,我们不要有过多政治意义,行政意义,民族意义的局限性,去限制一个伟大的文化。
tiandi22006
Re:1月13日 余秋雨谈中国文化记忆(2)
您的文采,智慧,品格震撼国人,产生了难以估量的深刻影响;您的精妙讲解让人对事物的本质与内涵茅塞顿开,也让人一释心头堆积的不解与困惑,畅快一笑。我很久以前就是您的忠实读者,我和家人都崇拜您。零七年您继续讲真是太英明了!我也喜欢文学,曾在报纸上看到您给作者颁奖,真的很羡慕。我想所有看您节目的人都是您的学生,朋友,这就是现代的神奇了!感谢您给世界带来的精彩!
2007-01-16 18:57:00
凤凰网友
Re:1月13日 余秋雨谈中国文化记忆(2)
内容还不错,但总感觉不够精辟,自己的东西少,基本是传播者的身份,要能象李敖那样变成自己的再加以精辟的言论我想效果肯定会很好
2007-01-18 09:23:00
凤凰网友
Re:1月13日 余秋雨谈中国文化记忆(2)
很喜欢
2007-01-18 09:42:00
凤凰网友
Re:1月13日 余秋雨谈中国文化记忆(2)
余先生的学识.观点不敢妄论,但逻辑是否较混乱?说我们现在投票决定民族图腾(有没有图腾另当别论),因祖先和子孙没参加无效,那祖先决定民族图腾时当代人参与了吗?今后的子孙要决定什么事难道说要听你余先生的意见吗?天天讲文化而不是用现代知识启蒙百姓,天天翻故纸堆,热衷于沉渣,余先生也应该反思反思!
2007-01-18 11:30:00
凤凰网友
Re:1月13日 余秋雨谈中国文化记忆(2)
哈哈,居然凤凰也删帖子!我纠正了余秋雨“罗正玉”的错误,倒是按我指出的更正为“罗振玉”,可怜我的帖子却被删了!余秋雨太厉害了,凤凰也不得不低头!
2007-01-19 09:34:00
凤凰网友
Re:1月13日 余秋雨谈中国文化记忆(2)
看了钱文军对余先生的一些评论,觉得有些中肯,余先生如有空,可以看看。
2007-01-23 11:59:00
Re:1月13日 余秋雨谈中国文化记忆(2)
风格换了还真有点不太 适应啊
呵呵, 但是觉得这样更好玩一些,嘿嘿
2007-01-16 18:30:00